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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艳向来是很看轻锁这种小玩意儿的,自然不会注意那么多。
“汉代‘芝田录’上记载,门钥必以鱼,取其不瞑目,守夜之义。”
王艳恍然大悟地喃语:“原来这么深奥,难怪我没听过。”
“你来挑几把漂亮的锁吧!我这里的锁全是柳师傅的作品,送你几把锁柜子、抽屉。”沈未央边说边拿出放在平台上的锁供王艳选择。
“别送我啦,我自个儿花钱买,你铺子开幕,我连个贺礼也没送,怎么好意思接受你的锁礼!”王艳摆了摆手。
“不碍事,来,任你挑。”
“你这么大方,生意怎么做?会亏本的。”
“你是我的好朋友才这么大方,阿艳,你要是不拿就是不给我面子。”
王艳抿嘴一笑。
“这样吧!我替你做双鞋,才好意思拿你两把锁。”王艳不是贪小便宜之人。
“不成,是我要送你锁的…”
“别推来推去了,你们干脆把锁和鞋给我好了。”
闻言,两人看向来人。
“薏纭,什么时候回杭州的?”
秦薏纭扭着水蛇腰,走向她们。“昨儿个由水路回来的,才刚刚安顿好。”
“带了孩子回来?”沈未央询问道。
秦薏纭吁了一口长气。
“怎么了?”王艳不解地问。
“孩子让夫家霸着。”
“夫家霸着你的孩子作啥?”王艳略微提高音量。
秦薏纭哭了出来,泪水直流地道:“我让丈夫给休了,夫家赶我走,孩子一个也不准我带走。”
沈未央安抚她坐下“慢慢说。”
“明明是他不对,我骂了他两句,他说我无理取闹还写下休书。”
“你丈夫犯了什么错?”沈未央问。
“他大言不惭地要求纳妾。”秦薏纭哭湿了一条手帕。
“那就让他纳呗!男人都是这样的,很容易喜新厌旧,最要紧的是撑握家中财政。”
秦薏纭越哭越伤心“问题是他想纳的妾才十岁啊。”
“什么!”沈未央大叫。
“是过分了点。”王艳嘀咕了句。
“何只过分,简直要死了!”
沈未央不敢置信“人家闺女家里也同意?”除非是穷人家,不得已之下的决定。
“他是暗着抢,明着施压。”
“十岁小女孩有什么魅力?”王艳嚷道。
“虽说十岁,乍看之下像十五岁,成熟的身子、明媚的模样,我家那死鬼说他一见倾心,若是我不高兴就退让,免得碍了他的情趣。”
“没人替你说话吗?”沈未央火大了。
当年,秦薏纭能觅得京城来的良缘,不知羡煞多少人,如今却落得此下场,真是情何以堪!
“我那不知羞的丈夫是恭大学士的学生,口里直嚷着恭大学士的主张,歪理也成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