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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下,他无法锁住心中的任何秘密。
悄悄伸臂环住她的腰,深吸了口气,手心冒汗,附在她耳边轻声道:“不,我会说…”顿了顿,低声道:“老伴,替我拿醋来…唉,不对,那是油…”无法掩饰话尾的轻颤。
老伴?这称呼使她噗哧一笑,想象那画面,眸色柔和,抬首看他的脸。“你唇上沾了糖吗?话都甜了。”
她的笑语使他呆愣片刻,好不容易反应过来,顿时欣喜若狂!
她没排斥…这代表什么,不言而喻。
曾一度以为自己得终生独尝这份情思,作梦也没想到能得到她的响应…
他傻傻地盯着她,依然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久久,见他仍在发愣,她笑唤:“师弟,成木头人啦?”真的惊喜过头了?她忍不住低笑,心暖暖的。
他这才回神,赧颜微笑,欢快之情几乎要涨破胸臆。清清喉咙,轻声回答她之前的问题:“那…定是糖葫芦吃太多了。”
“哦?”她面色一整,换上认真的神色。“那我替你抹净吧。”
…以唇。
嗯…果然很甜。
…。。
石板路上,一女子疾走着,手上捧着样东西。
“师弟!师弟!”
远远听见吶喊,房内人推开门,跨步迎出。
“师弟!”她三步并两步上前,神色兴奋又期待。“你快试试这袍子!”迎风一抖,手中的袍子随之展开。
“哪儿来的?”他困惑。
“唉,甭管这么多,试了再说!”她咧着嘴,将外袍往他身上披。
他套入双手衣袖,抖抖直,发现很合身,不禁有些讶异。
“师弟,这袍子不错吧?”她在他身旁东绕西转,仔细打量,
“师姐你从哪儿弄来的?”伸手一摸,是由锦布所裁,想必价钱不低。
她正色地点点头。“这几日天气是有些凉,我倒是送对了东西。”
他一愣,有些错愕。
“怎么,我不能送你东西吗?”他的反应让她没好气地皱皱鼻子“瞧,佛要金装,人要衣装,这袍子穿在你身上可称头的!”越看越满意,笑得合不拢嘴。
“师姐怎么知道我的尺寸大小?”他仍参不透。
“哎唷,师弟呀!你问这么多做啥?反正收下就是啦!”她笑嘻嘻,才不打算告诉他,上回自己在他房中早偷偷将他摸了个十之八九,尺寸大小哪还会不清楚?“如何?喜欢吧?喜欢吧?”
她期盼的表情让他忍俊不禁,知道她是在跟那丫环“较劲”这袍子当然不是她亲手缝制,但必也费了一番心思。“非常喜欢。”
她满脸得色,眉飞色舞,差点手舞足蹈起来,几绺落下的发在面前晃动。
他瞅着她,噙笑提醒:“师姐,你头发好乱。”
“咦?是吗?”她伸手摸摸头发,感觉是有些蓬松。
他取来一把梳子,替她解发,动作轻柔地重新打理。“师姐,你说从前那簪子不好,老簪不牢,我瞧不是这样,否则我特意买这新簪子给你,怎么仍簪不牢?只怕什么簪子到你手上,都是簪不牢吧?”挽起她的发,轻声道:“往后…由我日日给你挽发,便没这问题了。”
她心头温暖,垂眸看着足尖,笑意盎然。“这是你说的,可别食言啊!”他结束手上动作,转回她身前,微笑望着她,眸漾柔情。“对你,永远不会。”
她抬首笑瞅着他。这小子,还以为他不大会说话呢。果然是糖葫芦吃太多了吗?
他像是想起什么,踱至桌边,拿起搁在上头的雕花葫芦递给她,那里头盛着他早上出门办事时顺道替她买的桂花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