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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连府这么久，她迟迟不敢祠堂，就怕忍不住气而致事迹败，可是事情总有结束的时候，她若不来，或许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

“能够看见娘，心儿已经很满足了，这里不该是我久留之地，反正也没人会迎我，心儿也该走了，不知何年何月才能

他无心于和连旭日继续闲聊下去，心里竟挂念起她手上的伤势。她总是这样的心大意，三天两就把自己给伤一次，像她这个样，若他一旦离开连府，他怎能放得下心呢？

连氏何女之牌位

她不怕这样的鬼魅气氛，不怕气重重，她用迷蒙的双，一一在众多牌位前，寻找着那唯一的牌位，直到她的瞳眸盯在最左侧的一个牌位上…

轻轻推开房门，她踏在走廊上，看了右侧卧房的窗一，里烛火已媳，冷非云应该已经睡了吧？

“伯父，这个酒壶价值不菲…”

“没事！”她站了起来“我先回房去。”想起了他和连若茵的婚约，她就不知为何有了无名火。

她蹑手蹑脚地下了床，上还是一的男装，连上的布巾都没卸下。

“贤侄，你以为伯父会这么苛刻，跟一个下人计较这个吗？”

她的边尽是苦涩的笑意。

秋风狂扫，空间中凝结着一寒意。

她无法再睡，起了，就如同过去十多年来一样，每当梦见了娘之后，她便无法平息心中的那份激动与难过。

话题既被打断，连旭日也不好再重提一次，反正来日方长，他便带着洪全离开了寒星楼。

“好，很好，小小年纪有志气，不愧冷爷对你另相待。”连旭日斯文地笑说着。

可是她知那是娘！

她看着庄严肃穆的祠堂，在大门外停顿了好一会儿，才下定决心推开祠堂的大门

祠堂内供俸着连府历代祖先的牌位，一对对的白烛燃烧着昏黄的光芒，从白天到黑夜，日日无止境地照亮着祠堂内的幽暗。

连旭日摆了手，阻止冷非云继续说下去“你对下人有这个雅量，难老夫就没有吗？”

“不痛！”相对于他的温柔，她气冲得可以。

梦里的艳妇人，衣袂飘飘，可惜，她怎么都瞧不清她的容貌。

可是他又是哪里惹到她呢？

“伯父，是小侄的错。”他拱了手，微眯地看着童二。

“仆佣也有的一天，小的不会一辈只当个仆佣。”她挨着冷非云而站，还是显得有些张。

连旭日，一个对她来说既陌生又亲密的人，她不敢直视着他的容貌，怕长久压抑的情绪会在顷刻间瓦解，她只能压制内心的激，将视线对着自己的脚尖。

小石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她很想哭，却一滴泪也掉不来，那不曾存在的记忆，遗留在她心中的只有遗憾及痛楚。

“你小小一个仆佣一个月才几文钱？就算你在连府里工作个三年五载，也未必能还得起这支古玉酒壶。”这个下人，能够当场认错，还自愿被扣工钱，连旭日对小石有些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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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师父说，娘有着倾城之姿，光是那对酒窝就不知掳获多少男人的心。

童二明白，上找了个说词：“大老爷，夜已，我和我们家爷还要四去巡视，还请老爷早歇息。”

“伯父，这个酒壶我替小石赔吧，”冷非云告诉自己，他只是心疼她是一个女儿家，又是个孤儿，才对她特别照顾，决不是对她另相待或者别有用心。

冷非云等连旭日离开后，让小石在他旁坐下，轻声问：“还痛不痛？”

他没拦着她，他已经能大致摸清她的；她通常在极生气下，会忘了上那个自称，看来她现在又气极了，才会连“小的”这个自称都忘了说。

“怎么了？”他怎么觉到一火葯味？

她气不已，颊上已布满了汗珠。

娘在她梦里是那样的慈祥和蔼，总是笑盈盈的一张脸，而那对湖似的酒窝，与她双颊上的那对，就像是同个模刻来似的。

她在心里无言地喊着：“娘，我是心儿，您记得心儿吗？心儿回来了，心儿终于回来了。”

了寒星楼，夜半三更，她来到连府位于主宅院里的祠堂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