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小女孩可怜兮兮的声音乍现,如同被遗弃的流狼小孩。
“你在台北?哪里?”笑声遽停,惊诧立起。
“正在看着淡水的河畔,想着你…”哀怨的男子低沉声,像失恋般的哀伤。
“过来,快点过来。”声音是又好气又好笑。
“小的遵命。”电话收线,林千慧秀眉轻拢,眸光晶亮的飘向行动电话。
激活车子前,她暗想着若继续开车,无人陪伴聊天提神的话,她将再陷入昏沉的状况,到时殃及无辜路人,岂不害人害己、多增罪孽?于是她戴上耳机,拨给她最好的哥儿们,想借着聊天打屁来打发半个小时的路程。
她嘟起红唇,指间逐一按下电话号码。这个臭哥儿们,消失快两个月,简直没人性,在她最可怜最无助的时候消失无踪。
咦?终于通了。红唇咧开大大的笑意,直到对方传来“喂”一声时,她打出方向灯,货车转入繁忙的漂流里,开始大吐苦水。
“死小孩、臭小表!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家伙,居然一消失就是两个月,连一点点消息也没有捎来,你到底死到哪里去了。你知道吗?我好可怜呀!真的好可怜喔!金融风暴的暴风圈扫到我啦!我成为裁员的一分子,失业率中的一小小点啦!”
说完,她还可怜兮兮的哼哈两声,以示哀悼。
…。。
晚上十点,高耸的办公大楼内的灯火大都熄尽,唯有最高层的顶楼,这家公司的最高领导者,仍埋首在重重的公文中,精神抖擞的处理公事。
伟岸的身子,雄伟的体魄,包裹在笔挺的西装内,周身冷凝沉重的气息团团围绕,形成骇人气势。
一阵规律的音乐声响乍起,在这宁静的空气下格外扰人。
应寒枫浓眉一皱,性感的唇线抿紧,痛恨外在事物干扰他专注的心绪,分散他办公的思绪,他目光严谨的找寻音乐声的踪迹。
瞪着偌大的办公桌前,两具电话皆无闪动的号志,浓眉皱得更紧,他困惑的眼神移向胸口前的行动电话,黑瞳浮起错愕的讯息。
这支行动电话知道的人不会超过五个,除了他的父母、妹妹和特助外,并无人得知。他的行踪甚好掌握,不在家里就是在公司,这支手机的用途着实不大,只是家人命令他随身携带,以备不时之需。
两丸墨黑色的眼瞳凝睇手机屏幕显示的陌生号码,困惑爬上心头,他思忖着接与不接之际,优雅的指间已不自觉的按下接通键,彼方随之传来一连串的说话声。
“死小孩、臭小表!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家伙,居然一消失就是两个月,连一点点消息也没有捎来,你到底死到哪里去了。你知道吗?我好可怜呀!真的好可怜喔!金融风暴的暴风圈扫到我啦!我成为裁员的一分子,失业率中的一小小点啦!”
末了,还可怜兮兮的哼哈两声,以示哀悼。
应寒枫哑声呆住,这通电话是找他的吗?
他抚着清洁的下巴,凝眉思忖着在公司里、家里或是朋友之间,没人敢用死小孩、臭小表来形容他、叫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