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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还是流露出了几分渴切的兴奋光芒。
焉日狂在她小脸上狐疑地兜了一圈后,目光又回到画架上。“你确定我没见过这幅画?”
她俏皮的笑着,但笑不语。
她的表情引发了他的好奇,焉日狂终于忍不住伸出手抓住画布一角,掀了开来。
当画跃入他的眼中时,他的表情是十足十的“震惊”
“这是…”在唯美的光晕下,他裸着身睡在凌乱的床褥上,结实的腰间,那男性地带则巧妙的由被单一角掩着,被单下他的一双长腿伸展着,这是…极为养眼的一幅画。
他非常有自信的保证,任何女人只要看过这幅维妙维肖的画作,绝对都想跳上他的床。
“『沈睡的裸男』。”这画的标题。杜乐霏眼底扬着顽皮的笑芒,仰脸直睨着他吃惊的神情。“这是我送你执掌『金爵』台湾分公司的贺礼,请笑纳唷!”
“你这阵子老窝在这里,就是在画这幅画?”勾在她细腰的手臂一紧,他俯下唇,咬着她的耳垂轻问。
“嗯,今晚为了赶工才没能参加这场属于你的晚宴,你别生我的气好吗?”她娇笑地任他张口咬着、啃着。
原来那幅老是在他面前出现的“农场风情画”是障眼法。
“不气了。”反正这类似的宴会往后多得是,只要她偶尔肯陪他亮亮相就行了。“不过刚刚没完成的事,还是得继续进行下去…”
弯身,将她打横抱起,他转身就往画室外走。
“我没意见,只要你别让我太累就行了。”粉臂挂上他的颈,她柔媚的求情,美眸与他深情相对。
“关于你这点小小请求,我会考虑看看。”俊颜染上帅气笑意,笑得有点奸佞。
只是考虑喔…一会儿时间,她被摆在卧房的软床上,抬眸看着他带点邪气的笑脸,她在心中暗暗笑声惨。
焉日狂扑上床,抱着她柔情蜜意的细吻着,璀璨的夜,现在才刚开始展开…
…
棒日清晨,两人披着睡袍,焉日狂模样慵懒性感,杜乐霏娇懒诱人,亲密相拥地站在画架前…
“为什么我旁边没有你?”这画很棒,可是他不满她竟把自己漏画上去了。
他身旁的位置,一向只有她呀,这应该并不难画才对。
“你打算让别人瞧见我裸体的模样吗?”美眸斜睐着他,不答反问。
“这…我可以把画挂在卧房里,别人很难看得到。”焉日狂伸手抚着还没刮过的下巴,沈吟起来。
“不要,这不妥。”摇摇头,她还是执意不让自己的睡相出现在画布上。“我们的卧房难保别人就不会进去,而且我并没有打算将这画挂在房间藏着,我打算…”
“你打算怎样?”大手揉揉她微乱的柔软发丝,这头短发长度长长了些,已经及肩了。
美眸闪过一道顽皮光芒。“摆在你办公室的墙上好不好?”将他媲美睡美男的睡相公开给“金爵”的员工欣赏。
焉日狂早知道她打着鬼主意,咧开嘴笑了笑。“你的主意不错,不过为免我公司的地板淌满口水闹水灾…很抱歉,我不采纳你这馊主意。”原来揉着她发丝的手,突然勒上她的细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