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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的情缘会再度复活。
到时候,她又该怎么办呢?
…
事情经过这么多年,要不是他不久人世,震宇这个孩子这一辈子恐怕都不想再见他吧!蓝松岩惆怅的想。
"叩、叩、叩。"
"你去叫他进来吧。"蓝松岩对身旁的贵姨说。
"嗯,记得别讲太久。"贵姨温柔的用手梳理他的乱发。
他默默的点头。
斌姨走过去打开房门。
"震宇,别让他说太久,还有,记得别让他情绪太激动。明白吗?"她再次提醒。
"好的,我会注意。"他点头同意。
斌姨最后关上房门,留他们父子俩单独相处。
震宇步伐沉重的踱步到父亲的床边,再一次为他被病魔折磨得不成人形的身体而感到难过。
向来是强者的蓝松岩,在过去绝对不可能允许自己在他人面前呈现出这么脆弱的一面。可是,时势不由人,不论曾经再怎么风光,也逃不过命运的摆布,而落得这个下场。
"收起你廉价的同情,我不稀罕。"蓝松岩看穿震宇的心思,费力的吐出话来。
"谁同情了?"震宇收回认真的表情,又开始玩世不恭的态度。
"你现在一定在想'真是罪有应得',我没猜错吧?"蓝松岩眼神充满嘲弄。
"我没有必要向你报告我心里在想什么。"震宇冷冷的回答,"你叫我来有什么事?"
虽然同情他,但一想到他过去所做的一切,震宇就自然而然的从心里开始排斥起他来。
蓝松岩凹陷的腊黄色眼睛,闭了起来,半响,低沉的声音说:"听说你最近在外面混得不错。有这回事吗?"
他向来就不尊重他的工作,对他这种带着轻蔑的态度震宇也早就习以为常了。
"还混得不错啊,说来我还真的要感谢你,若不是来自于你的刺激,我想我可能还只是个没没无闻的摄影师。"他话中带刺。
"咯,咯。"他乾涩的笑了起来,"你还在恨我?"
"不应该吗?"他的眼睛犀利地看着父亲,只可惜蓝松岩闭着眼睛没看到震宇此时眼里明显的怨恨。
"还是为了那个女人?"蓝松岩撇撇嘴角,不屑轻视的态度显而易见。
"什么叫那个女人?为什么都把她纳入自己的羽翼后对她还是那么苛薄?"震宇恼怒的低吼。"我真的不懂你是以那个角度看她。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碰也没碰她一下,若你真的那么舍不得她,你就拿去吧。"蓝松岩完全没有一丝丝不舍。
蓝松岩的话宛如晴天霹雳的打在震宇的头顶,五年了,这件事情在震宇的心里整整痛了五年了,而他竟然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他没碰过她,而且也不要她了,这到底算什么?他另一个残忍的玩笑吗?
"为什么?为什么您要这么做?您真的有那么恨我吗?"震宇压抑着一触即发的愤怒,声音颤抖的问。
"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的话吧?这种女人玩玩可以,但是千万不能娶她来当妻子。可是,你不但不仔细想想我这些话的道理,反倒是我越反对,你就越要跟我作对。所以…"
震宇粗鲁的打断他的话,讥诮的反击:"所以'您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您只好牺牲自己换来我的幸福!"
他睁开一双疲惫的双眼,"真的就这么难以相信?咳…"说着说着,他突然猛咳了起来,剧烈地连整个肩膀也上下震动。
震宇不假思索的一个跨步来到他的床边,轻轻拍打着他的背部,希望能舒缓他的不适。
几分钟过后令他痛苦的咳嗽才慢慢的停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