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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双手竟然正紧紧地抱着她,她吓得马上将他推开。“你干麻?”
“哎哟,好痛!”她这么一推,又触碰到他全身酸痛不已的地方,他忍不住痛呼出声。
她是嫌他刚才摔下楼,已经遍体鳞伤了还不够啊?
“你不会是又在耍什么把戏吧?”唐心雨瞠大双眸,一脸戒慎地紧盯着他。
“小姐,我已经被你从楼上推下楼了,你认为我现在还能玩什么把戏?拜托,你是不是有疑心病还是被迫害妄想症啊?”
“那你刚刚…干麻乘机偷抱我?还偷亲…”说着,她竟然也脸红了,她干麻脸红啊?
“在巴黎抱人是一种礼貌,行了吧?大惊小敝!”
“这里是台湾,又不是巴黎。”
“随便你说,反正都是我的错,我被你推下楼也是我活该找死,行了吧?”他撇撇唇,懒得再和她争辩下去,他知道这个女人只要一吵起架就很“番”他现在全身都痛死了,可没力气和她在那里大小声。
“哎哟!我又不是故意要推你下楼的。”唐心雨嘟着小嘴,一脸委屈,咕哝地说道。
“是啊,不是故意,是有意的。”
“好啦,我承认是我不好,那你还站得起来吗?”说实在的,害他从楼上跌下来,她心里还真有点内疚。
真是见鬼了,明明是他欺负她,她干麻还感到内疚啊?
“站不起来我男人也别想当了啦!艾瑟伦史上第一名太监。”段冷杰非常不爽地揶揄着。
“我不是说这个啦,你想到哪里去了!”
“托你的福,我还站得起来。走啦,我送你回家。”他站起身,也没经过唐心雨的同意,便拉起她的小手往门外走去。
“你都受伤了还要送我回家?”
“我的姑奶奶,这里可是郊区,我不送你回家,你怎么回去啊?这里又没有公车,不然你想要住在这里照顾我也行,我全身都是伤,可能要脱光麻烦你替我擦葯喔!”
“我是很想留下来照顾你,可是我家里还有一个弟弟在,就算他一天到晚都跑出去泡马子,我还是要回家,不然我阿妈也会担心我。”
“那我就送你回去吧!你明天放学以后再来就行了,走吧!”
“喔!”唐心雨就这样让他温暖而厚实的大掌牵着。
两人不发一语地走出屋外。
直到坐上了车,段冷杰才又开口。
“你的手机号码多少?”
“干麻?”唐心雨疑惑地问。
“干麻?谁知道你答应我下课后要来打扫,会不会只是随便说说,一回到家就落跑了?”
“我…没有手机,给你我家的电话好不好?”她委屈地道。
“什么?都这个时代了还有人没手机?”段冷杰听了不禁瞠大双眸,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你有钱去大饭店喝下午茶,没有手机?你是唬我的是不是?”
“真的啦!我现在男友从缺中,没必要办手机啊!同学要找我都是打电话到我家,你要是怕我给你假的电话,你可以送我回家后,在我家楼下打电话给我,看是不是我接的就知道啦。”
“好吧!就再信你一次。”语毕,他才发动车子,载着唐心雨回去。
也不知怎么地,方才听到她脱口说出男友从缺中,他原本一颗紧窒的心,竟无端地感到豁然开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