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弯月放下糖李，低下，小小声地说：“对不起。”

…

就算他真的很善良，她也不用像拍小狈似的称赞他吧？

坦白说，她的吃相并不俗也不难看，但是在大广众下边走边吃，实在不像一个女孩家该有的行为。白亦城实在看不下去，拉着她就往最近的客栈走去，坐定后了一壶茶。

“你有特别想看什么吗？”

这时，早膳送来了，苗弯月呼一声，拉了一张椅坐在他对面，然后专心地吃起来。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太好奇对一个女孩来说，不是什么好事？”尤其大家闺秀是不轻易抛面的。

白亦城挑了挑眉。

“走啦、走啦，带我去啦！”不给他拒绝的机会，苗弯月拉着他的手一路往外走去。

“为什么我得招待你？”

“生意上的事你理完了，对不对？”

“不要。”他摇摇，自动掏钱来付帐。

“对。”他一，她上笑起来。

“街上有什么好逛的？”

“不累。”从她的表情，他已经猜到她在想什么了。“你在吃东西，我们就坐一下，待会再继续逛。”

“右边。”

白亦城不是一次被人赖上，但他还是一次拒绝不了，不知为什么，她就是让他很难真的不她。

苗弯月上笑咪咪地跟上，一路指着各新奇的东西，不断对他发问题，兴致的模样让白亦城不想回答都不行。过了一会儿，她看见一名小贩走过来，上拉着他奔过去。

“没有。”苗弯月一脸遗憾地摇摇。“义父只说过，我对愈多事好奇，就可以学得愈多、懂得愈多，好奇是知识的本。”

“你累了吗？”苗弯月关心地问。他们走了至少一个时辰都没停，难怪他会想坐下来休息。

善良？白亦城不可思议地瞪着她。

金绣庄位在洛最闹的一条街上，一绣庄，看到就是闹的景象，整条街上允斥着各类小贩和商行。

白亦城突然发现，似乎她什么事，都是直接说来，不转弯抹角。

“快选，我们走右边还是走左边？”她摇着他的手臂促着。

“糖李！我要吃。”她挑了糖李，然后回问他：“你要不要吃？”

“是没什么好逛的，可是我没有逛过呀，你对这里比较熟，当然就要带我去逛街，就当成是招待我。”她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实在让人啼笑皆非。

好奇是知识的本？这算哪门的名言？白亦城瞪着她。

开请求人，她一也不蓄，而且语气还很理所当然，仿佛他天生就欠她似的。

“那你有空了，当然可以带我去逛街。”

“不知耶，我都想看。”她一脸希冀，让人不忍拂逆。

“我就知，你是好人。”

苗弯月咬下一颗糖李，继续张望着四周。

她咬着糖李的动作一顿“你真的认为…你很倒楣？”

“对。”他还是很后悔前天的一时心。

听着她的话，他角微扬，却不开。

“我只是…不知该怎么办。”她没有看他，说话的声音因为愧疚而愈来愈小。“如果没有你，我不知怎么去杭州，跟着你走，我觉得很安心，可以不必担心任何事发生，可以很快乐，可以笑。”就算天塌下来，她也不用怕，因为他一定会先撑住，这觉很莫名其妙，可是也很真实。

“我只是个被你赖上的倒楣人而已。”他半挖苦。

“谢谢客倌。”小贩兴地收下钱，推着小车走开。

肚里的馋虫喂饱了，连带着脑袋里的瞌睡虫也跑了，苗弯月神奕奕地准备拖白亦城去逛街。

鼓舞一只小动似的。

“我们应该走哪边？”她回问他。左边和右边都好闹。

“白亦城，你真的很讨厌我吗？”她终于抬起，望着他的神情里

听到他的话，苗弯月甜甜地笑了。

他们走金绣庄，苗弯月上以好奇又兴奋的目光张望着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