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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是个年岁虽长了自己一截、却童心未泯的堂姐。“要不然我真该为你的多事而修理你。”
别以为他表面上不闻不问,就不知道安东妮娅近来的那些小动作。
他会默许安东妮娅放出风声,是因为他想看某人的反应…不是那些纷纷来电致贺的族人,也不是巴结谄媚的生意往来对象,更不是那些对他弯腰鞠躬的政府官员,而是…
“听说你要订婚了是吗?”去了柯里昂军火离岛工厂一趟,回程途中波鲁达提及了这件事。“对方就是那位最近跟你同进同出的麦迪奇小姐?”
“或许。”安东尼回答得拟两可。
他们正站在快艇的甲板上,吹着海风,扬着一头黑发,指间夹着的香菸随风散得好远好远。
“义大利男人在我这个年纪成家者比比皆是。”
“你是个传统的男人。”
“某些方面,我是。”安东尼并不否认这一点。“仁慈的天父,在教堂里,鲜花、戒指,爱的誓言,至死方休。”意味深长地多加一句“不过我想在世界各地都应该是一样的。”
波鲁达的脸色稍稍变了变,不过并没有说什么。
回到那不勒斯,一踏进柯里昂宅邸,就看见总管正急促的打电话:“…请医生尽快过来。”才放下话筒,转身看见主人跟客人已经回来了。
“先生!”赶紧迎了上去。“罗小姐她突然晕倒了!”
“什么?”两个男人闻言色变,总管下一秒只感觉有两道旋风从他身边掠了过去,还冷飕飕的教人起寒毛。
“纱纱!”安东尼撞开了房门。
“纱纱!”波鲁达抢先赶到床边。
“嗨嗨…”床上的人儿有气无力地半举起右手打招呼。她的脸色发白,唇色是青的!
“你怎么…”安东尼无法相信她会病得这么突然,回头一吼:“马上派车去接医生。”
“你『发病』了是吗?”波鲁达低头俏声询问,见纱纱虚弱地微微点头,便对安东尼说:“麻烦你们都出去,纱纱只需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是吗?”安东尼有些怀疑,但见纱纱也这样对他眨眼示意,只能大手一挥,悻幸然地带头定出房问,将空间留给那对男女。
真不知他们是在搞什么鬼!安东尼背着手强迫自己保持冷静,这才没有又抓狂的抬脚踢踹破门而入。
冷静?安东尼突然发现到一点,自从七年前认识纱纱这个小家伙开始,只要有她在的场合,这两个字似乎就会从自己身上消失。
这确实是件奇怪的事,尤其从小到大,安东尼总以自己过人的理智为傲,要不然他怎能以不满二十的年纪掌管偌大的家族?
靶情方面亦然,他偏好的是成熟型的女人,就像他十五岁初恋的家庭教师玛莉亚,是个成熟艳媚的女人;第二次动心的樊樊,年纪亦比他稍长。但是,纱纱却足足小了他八岁有余,更是和“温柔体贴”四个字沾不上边,怎样都没有足以漾起他心湖波狼的理由啊!
“医生来了。”总管率着一支医疗团队冲了过来,石破天惊的叫声让安东尼无暇多想,对年过半百的医生随意点个头,便走过来,带头敲敲客房的门。
“谁?”波鲁达应声开门,看看眼前的阵仗。“你们把医院搬来啦?”
他居然还有心情说笑!安东尼恶狠狠地看他一眼,后者识趣地退开,让这支医疗团队一一进房。
纱纱状似熟睡,脸色、唇色也不再又白又青,已经恢复一层淡淡的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