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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冰兀自沉浸在刚刚的羞窘中,一边擦拭头发一边低垂着头,注视窜烧的火舌,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冰儿。”石云柔声轻唤。
“啊!你说什么?”薛冰一抬头,就后悔了,望见他那对洞悉一切的黑眸在火光映射下,烧起两簇火苗,远比火馅还要剌目,吸引着飞蛾去扑火,而她就是那笨死的飞蛾。
石云咧齿一笑,打量她微湿的长发披肩有如瀑布飞泻而下,看起来清新可人,一张娇靥在跳跃红火下更加潋艳娇俏,脑猴浮现她刚出水那一幕…
虽然天色未明,可是练家子的眼力不同于平诚百姓,隐隐约约可以看见她玲珑有致的胴体,那般娇媚诱惑着他男性的欲望,即使是自制力过人的他,也无法压抑下腹中燃烧的欲火,不得已只好找藉口开溜,干息心中的渴望。
如今,回到厅堂,生起火后,除了取火,还有更想清楚的端详她的容貌,满足大男人乾涸的心灵、她不爱他没关系,看看自粕以了吧!
此时他才发现他是大大失策,这一眼使得他缓和下去的欲念又重新点燃了腹中火…
“雨好像停了!”薛冰这一句转移了他的注意力,化解了他的困窘。
他仰望窗外白茫茫的一片,山岚之气自湖面冉冉升起,环绕在蒙蒙胧胧的雾海之中,有如人间仙境,让他不禁赞叹大自然的神奇与奥妙,深深体会什么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的滋味。
“石云!要走了吗?”薛冰擦乾头发,感觉有点累了,虽然发梢还有点湿,不过至少不会再滴水。
站在他身侧,与他一起眺望窗外宁静祥和的湖面,千里烟波弥漫整座毒魔林,感觉十分和平安详,令人心旷神怡,非常舒畅。
任谁也无法想像它才历经一场骤来的暴风雨摧残。想着,想着,突然间她觉得眼皮沉重了下来。
“等雾散去吧!”石云回看她显出倦容了,仍强打起精神,他不禁轻笑的抚揉着她的头“你先去睡一会儿,天亮了我会叫你。”
一提到睡,她不由自主的打个哈欠,再经他温柔的细语呢喃的催眠,她眼睛慢慢阖上,口里低喃:“你怎么知道什么时候天亮?如果雾一直不散去…”声音渐小、渐弱,直到尾音消失。
石云感受到肩上传来的重量,真不相信这丫头居然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真不知道她是相信自己姿色平凡,还是对他太放心了?害他一点欲念都不敢有,堂堂神算子如今要作柳下惠。
…。。
暴雨在转为滂沱的大雨,渐渐变弱为绵绵细雨,空气中全是弥漫着迷蒙的水雾,不知过了多久,湖面波涛和缓了下来,变成规律的狼潮,一波接着一波,残留暴风雨的激荡,而小船早巳不知飘流到何方?
“怎么办?”他们站在回廊外发愁。
石云知道她怕水,刚刚的险境仍让他惊魂未定,他不愿她下水,太危险了。即使他会潜水,万一抓个不稳失手了,或者他没力气游不了那么远,到时候两人一起沉下去,两人一起完蛋,枉费她那辛苦营救他一条性命,他可要好好珍惜,因为,他还想与她共度今生,永结同心,白头到老。
“大不了我们留下来,住在快活林,一辈子快快活活。”石云由衷的说。
“少臭美了,谁要跟你在一起。”薛冰根本不领情“你去找银城公主、你的皓雪妹妹吧!我可没兴趣再插一脚。”
“你在吃醋?”石云笑得邪恶。
“吃…”她差一点又骂出脏话,为了维护她淑女的形象,她一改语调,虚伪的笑道:“我吃盐、吃糖、吃饭,就是不吃醋,你想吃醋自己去抱一缸来喝。最好喝到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