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渊,他现在只想揪出那个干好事的人,然后彻底将他碎尸万段。
“反正不是我们。”三个人连忙否认。
“走啦,去拜寿了!”韫麒忿忿地踏进月洞门,意外看见染云龙,让他现在心情烦躁得只想宰人。
平时空荡荡的后花园,今天居然挤得水泄不通,一路上不断听见满园宾客七嘴八舌地谈论云龙。
“染云龙真真迷死人了,等我阿玛寿诞那天,也要找云禾班来连唱个几天。”某家格格已着迷得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云禾班这回破了例,将来不怕请不到云龙来唱了,在今天之前呀,你有钱还不一定能见得着他呢!”某家王府的少年贝子摇着折扇说。
“是啊,我听说云龙下了戏之后不爱应酬,不管爷们花多少钱捧他,想见他都只能在戏台上,私底下他谁也不见。”
“这个我知道,京里有多少格格、贝勒爷在捧他,可没人有本事请得动他吃顿饭。”
“知道庆亲王吗?他呀,很迷云龙,在云龙身上不知砸了多少银两,就只是为了单独请他入府作客,可人家云龙连陪他喝杯茶都不点头呢!”
“这是他洁身自爱,否则生得那么俊俏,难保不给庆亲王吃到肚里去。”
男人们都哄然大笑起来,女眷们则是绣帕掩口,吃吃地低笑。
韫麒的脸色冷峻得吓人。
“待会儿把云龙喊过来,就说他唱得好,老祖宗要亲自打赏他!”
听见老福晋中气十足的说话声,韫麒深深吸口气,强装出笑脸来。
“孙儿韫麒恭紫祖宗福寿绵长。”他走到老福晋座前,撩袍子跪下。
韬骁、百凤和百猊也随着韫麒一起跪下磕头。
“哟,大伙儿都看完一出戏了,你们怎么这会子才来,麒儿过来,讨我一顿打!”老福晋把韫麒拉到身边,作势要打他的屁股。
“老祖宗,不是孙儿故意来晚,而是朝堂上有事情耽搁了嘛。”他带点撒娇地笑搂着老福晋。“孙儿的寿礼不是昨天就送到了吗?老祖宗喜不喜欢?”
“一对翠玉耳环,你是嫌老祖宗的耳环还不够多吗?分明是敷衍我来的,不喜欢、不喜欢。”老福晋故意使性子闹脾气。
“老祖宗,您要什么宝贝没有,孙儿就是想破头也不知道要送老祖宗什么好啊!”他把富富泰泰的老福晋搂在怀里。
“要说这个,你可就没有宝日心细了,你没瞧见,她把人人都请不动的云龙请来给我作寿,老祖宗我真是没白疼她。”
坐在老福晋身后的宝日探出头来,对着他们四个人挤出一个鬼脸。
“是你干的好事!”四人同时出声大喊。
“是啊!”宝日得意地点点头,不知大祸就要临头。
“宝日,你一定会后悔。”百猊摇头大叹。
“为什么?”宝日不解地眨了眨眼。
韫麒咬牙瞪着她,脸色难看,百凤耸了耸肩,表情不以为然,韫骁则是望着她无奈苦笑。
“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宝日心慌意乱地挤到韫麒身旁坐下,不安地觑着他不悦的肃杀神情。
几位上前行礼拜寿的命妇们分散了老福晋的注意力,韫麒马上将她拉到一旁,没好气地质问她。
“你搞什么?为什么把云龙弄进府里来?”
“他是我给老福晋祝寿的贺礼呀!”宝日委屈地瞅着韫麒。“怎么,你不喜欢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