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你尊重自己，我不想跟你翻脸。”他主动推她门，并声明：“除了课业的问题，我不会再跟你有任何集。”

石信扬看过她历届的男友，全都长得一个模样，年少轻狂，自许情圣，拿恋当儿戏。他们夫妻俩从不介，既然这是女儿的人生，理当由她决定。

石信扬故作诧异“是谁惹你生气？快告诉我。”

她虽非倾国倾城的大女，但三围可圈可、笑容甜可，从小到大追求者超过百位，面对如此可佳肴，只要是男人都该动心。

“才怪！我把老师当作男人，一个真正的男人。”她站起，双手圈住他的脖，瞧瞧这角度多完，他们多适合接吻。

他并没有被她的话吓着，合理解释“你所说的喜，应该是像喜叔叔或爸爸，我可以了解。”有些学生毕业后仍跟他保持联络，情谊亦师亦友，他相当珍惜。

“你会后悔的，总有一天我要让你求我！”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件事绝不可能就此罢休！

他一时无法思考，愣愣的问：“石采薇同学，你这是在什么？”

等了两分钟，房里没有回音，他才又开“如果你想自杀，先签一份官捐赠同意书，好歹也让你爹娘对得起世人。”

“好吧！不勉。”反正她也只是随便说说，一扯完这些芝麻小事，她转正题“老师，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私人问题？”

“叩叩！”石信扬轻敲女儿的房门“采薇，你妈说你今天都没吃饭，怎么了？”

他先是一惊，继而微笑“我没有同恋的倾向，只是单比较轻松。”

她的语气充满诱惑“我想要你，完整的你，包括你的心和你的。”

他当然明白时代不同，拍拍女儿的肩膀

“我写的东西很无聊，你不会有兴趣的。”他谦虚的说。

虽然说来有丢脸，她对老爸仍无保留、托盘而“你说这家伙可不可恶？我是看他可怜，自己送上门，他却赶我去！”

他想都没想就问：“这次的对象是不是比较成熟？”

“可不可以让我看一看？”她相当好奇，这古板男人会有什么？

“你好过分！你严重侮辱我！”她双颊红，老羞成怒。

心情寄托在文字里？

“可以。”他对这女孩有份亲切，除了师生关系，不妨个朋友。

…。。

“年轻的时候写过一些散文和短诗，现在以学术论文为主。”

这男人的防备有如铜墙铁，她却不信世上有不倒的长城，继续追问：“如果有女生倒追你，你会有什么反应？”

“男人的第七，行不行？”石信扬的嘴角勾起笑容“情这事没啥理，当初你妈之所以引我，就是她那不苟言笑的态度，别人当她是武侠小说里的侠女，我却觉得她与众不同，心甘情愿追了她三年，终于改变她想家的念。”

“这是不可能的，我有自知之明。”他又古板又无趣，谁要他这老男人？

“老师，你不觉得寂寞吗？”她认识的男人都不甘寂寞，怎么可能有例外？

“确实满欠扁的。”石信扬“不过…说到男人这生，有贱又不会太贱，你得擒故纵、似有若无，才能引起他们的注意。”

“笑话，我才不会为那人自杀呢！”采薇终于开了门，一脸的气愤不平。

“三年？算你猛！”采薇自叹不如“可我没那么多时间好浪费，三个月还不行我就要闪人了。”

康哲维终于领悟她的用意，推掉她的双手，开门请她离开“除了老师和学生的关系，我以为我们可以朋友，但显然我错了。”

“哼！我的男朋友都是主动来追求，从没遇过这自闭症！”

“咦，你怎么知？”采薇睁大了。

“有这么多书作伴，我很满足。”他习惯和寂寞共，不想再碰情。

“现在我对你只有怜悯的觉。”他的神冷漠，不像平常那般亲切。

“谁说的？”她不服气的回嘴“我偏偏就很喜老师呀！”

“上次汪大哥送我回家，他说每次给你介绍女朋友，你都没啥兴趣，我想知为什么？如果你是同恋，我也一样尊敬你喔！”

“难你对我一觉都没有？”她难以接受事实，她居然踢到铁板了！

康哲维只是静静关上研究室门，关上一切，关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