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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注意,使得这次的心肌保塞就像个引信,许多毛病都陆陆续续地被检查出来,让人十分担心。
而导致任父突然病倒的原因,则是事业方面出现了财务危机。
任氏企业以传统制造业起家,近年来随着大环境的转变,小型企业生存不易,所幸其本质扎实,才能安安稳稳地撑过;然而就在一年前,任父为了想扩充经营,大胆投注了一大笔资金在大陆设厂。
原本一切都还算顺利,再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正式运作,可是调派到那里驻守的总经理却卷款潜逃。
由于事发突然,任父根本措手不及,使得任氏元气大伤,现在大陆厂停摆,就连台湾的公司也有资金周转上的困难。
为了调头寸,他拉下脸,四处向一些曾有生意往来的朋友们筹借,忙得焦头烂额,但…或许因为经济不景气,大家忙着自扫门前雪都来不及了,期望有人雪中送炭,那无疑是异想天开。
几日来,任父看尽现实的脸孔,仍是求助无门,眼看财务日渐吃紧,肩上的压力是愈扛愈重,终于承受不住。
这些事,任父是能瞒则瞒,没让家人知晓,如果不是他突然倒下了,薇虹和母亲也还不知道。
想起病床上突然苍老许多的父亲,薇虹一阵心疼鼻酸。
身为家中的独生女,她却从没关心过这些事情,一直以来都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虽然目前已经进公司工作,但也还没真正进入状况,对于公司内部的事情,可说是一窍不通。
如今任氏遭逢这样的难关,还多亏了有副总经理代为管理,而她,却无能为力…
洗去一身疲惫后,她躺在床上,睁着困倦的眼怔望天花板,虽然感觉很累,却怎么也睡不着,脑袋里乱烘烘的,一颗心慌得不知如何是好。
除了烦恼父亲的身体,公司的资金同时也是一大问题。根据初步的了解,至少要七、八百万才能够解决困境…这么大一笔数目,要怎么做才能筹得到?
薇虹跳起来,翻身至一旁的化妆台,拿出压在抽屉最深处的存折。
那是她打小存下的压岁钱,每年只有一次存入的纪录,二十三年来,不曾提出来用过,没啥理财概念的她,也没去记累积了多少。
“嗄,才三十几万…连十分之一都不到…”看着存款簿里的数字,她失望地噘唇低喃。
就在她苦思之时,充电器上的手机突然响起,搁下存折,她拿起电话,看着来电显示,陌生号码在屏幕上闪烁着。
“喂。”她蹙起眉头赶紧接听,一颗心吊在半空中,就怕是父亲有什么突发状况。
“Vivian,我终于打通了!”相较于她的紧绷,吴世成的兴吩期气在此刻听来特别刺耳。
差点没吓死她!薇虹放松地重重吐了一口气。
这家伙好好诈,知道她如果看见来电显示是他,一定会切掉,所以这会儿就用陌生号码骗她接听。
“拜托你,不、要、再、打、电、话、来、了!”她一字一字地咬牙切齿道。“我很忙、很烦,没时间跟你拾杠,请把你的心思用在别人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