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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伏太大,以至于现在连热情都没办法控散好。
“嗯。”她神智不是很清楚,仅能发出这种单音。
他抱着她,寻找着适合的地点。目光扫到半开着的盥洗室,发现她的浴室跟他家一样都是干湿分离的,且那个洗手台旁边刚好有一块不大不小方便使用的台子。
他将她放上去,顺手关上盥洗室的门,接着一把扯掉她碍事的小裤子。她都还来不及脸红,他就释放了自己的亢奋,直接冲进她的柔软中。
“阿…阿隽。”她轻呼。她毕竟经验有限。于是,他缓缓地探至最深处,让她的紧窒适应他的入侵。
在他觉得自己大约快爆炸的同时,她已经先不耐地扭动着身子,似乎在抱怨着他此时多余的体贴。
“该死。”他的额头上都是汗,握住她的臀,将她白皙的双腿挂上他的手臂,他将她压向她身后的镜子,开始猛烈地冲撞着她,释放这阵又急又凶的欲望。
她没有办法说话,只能喘息着任他用最激烈的热情将她撕裂,将她炸成碎片,在空中化成片片轻飘飘的碎片,这才缓缓地飘至地面…
她喘息着,累极地靠着身后的镜子,整个人都被这暴风雨般的情感冲击得散掉了,就连他释放在她里面,也无法多考虑其它。
“对不起,累坏你了。”他倾身吻了吻她,这才退开来,将她衣服剥干净,也顺便将自己身上的衣物脱掉,然后抱着她走进淋浴间,洗了个澡。
…。。
骆品沁觉得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睡得这么好了。
天亮了,她醒来时神清气爽,除了身子有些酸痛外,其它都非常的好。转身看看睡在她旁边的男人,她忍不住牵起一抹笑容。
昨天她终于跟他合好,他整晚赖在她家不肯走,她只好让他睡她这边。
昨天他像个无法餍足的孩子,一再索求着她的温柔,缠着她不放。或许也真是累了,所以他到现在还沉唾着。
她想到这个男人的眼睛,素日是那样有威严,但昨天她看到了他眼底的温柔。忽地,她想起那个传闻,关于他摘下眼镜就会大开杀戒的说法,她不禁觉得可爱。
随即她又联想到最近流行的一封转寄邮件,那封转寄邮件有好几种版本,都是几个女人帮自己的男人脸上加工过,拍了照片供人欣赏的,结果这些邮件传来转去,居然也形成一种另类流行。
她偷偷摸摸下床,拿来那天跟巧轩去逛街被迫买下来的化妆品,然后找出自己要用的“色笔”开始帮他化起妆来。
“说你眼睛很吓人是吧?那我帮你画个漫画那种闪闪发亮的眼睛,就像小丸子感动得闪动光芒的那种,啊,我该画什么颜色奸呢?”
她笑着在他闭上的眼皮上画出一对闪亮亮的眼珠子,让他就算闭着眼,眼睛都能闪亮亮,就跟综艺节目中艺人画的搞笑妆一样。
“噗哧!”她看着那张无辜的脸,笑得差点吵醒了他。“啊,拍照拍照!”
她跳下床,跑去挖出数字相机来,对着他猛拍一番。最后还把自己的脸贴在他旁边,腾出一只手帮两个人拍合照。
“成功没啊?”她才要检视数字相机,没想到他就有了动静,她赶紧将相机藏好,躺回去装睡。
严隽一张开眼睛,就转头寻找她,她来不及闭上眼睛,只好咧开子谠他笑。
“你醒啦?今天不是周六,怎么不多睡会儿?”他摸着她的脸,凑过去就要吻她。
但他眼皮上那个随着他眼皮张掀而开合着的“眼睛”让她差点笑出来。她啄了下他的嘴,然后溜下床去。“我去做早餐,你先去刷牙洗脸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