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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的忙。只是,生意上的事我一窍不通,交给我行吗?”
再说,以他的性格也不适合。
他的身体情况愈来愈好,日渐强壮。之前多少因为体弱的考量,现在完全没了这层顾虑。但他生性宁淡,又喜爱清静,加上多年深居简出的静养,变得愈发沉稳安详,实在不适合汲汲营营,大概也应付不了打理生意的忙碌。
“帮我看看帐总成吧?”煌辰星说:“如果你不喜欢,不必勉强。但多出府逛逛,四处看一看也是挺好。”
“这倒是。”煌辰月又笑,温颜添上一抹好采。茶凉了,他举杯至口又放下,说:“对了,上回事情怎么解决?没让人家受委屈吧?”比起煌辰星,他性多温柔体贴他人。
并非说煌辰星不体贴他人、性不温柔,只不过煌辰月沉静和善,相较之下,更多一分柔软。
“让底下的人打发处理了。”煌辰星并不甚在意。招手叫进一名在亭外的仆从,当日就在府外。询问道:“煌安,那日府前嘈闹那件事后来怎么了?”
“回管事,季伯让咱们府赔给那位姑娘一篮菓子糕点,另外又给了十两银子,打发他们走了。”
“她肯收下?”
“是的。”
这本在他预料之中。煌辰星微微撇嘴,朝煌辰月笑了一笑。倒也不是嘲讽,然而这等事就是这样,不会让人意外。
煌安却接着说:“那位胡姑娘说『好汉不吃眼前亏』,收得挺理直气壮。我从没见过像她那样不顾羞、不害臊的姑娘家。”边说边摇头。
“好汉不吃眼前亏?”煌辰星先一愣,跟着忍俊不住放声笑出来。亏她说得出来!
想也知,脸皮都厚得找上门,这种话有何困难。
煌辰星还待再问,另名家丁神色仓惶的跑进后院,大声叫嚷:“不好了!煌管事!煌管事!”
煌辰星等他站定喘了口气,才说:“我好得很,哪里不好了?究竟发生什么事?别急,慢慢说。”
“那个…不好了!”家丁气息仍急促,又急着交代,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他大力吸口气,长吐出来,才赶紧说:“前厅突然涌进一堆媒婆,季总管应府不过来,要我过来请煌管事快过去!”
“媒婆!?”这一惊非同小可,煌辰星倏地一跳,拢蹙紧眉头。“到底怎么回事!?”甚且高声叫出来,嗓声尖锐变了调。
家丁脸露古怪神色,不敢直视煌辰星,又斜眼偷觑,欲言又止的。
“这个…呃…”“别吞吞吐吐的!快说!”简直用吼的了。媒婆没事怎么会上门来?一来还是“一堆”!
“是!”家丁一震,赶紧回话,说:“是这样的,煌管事,最近大街上有个奇怪的传言…”目光往煌辰月方向一飘。
“都叫你别吞吞吐吐的了,还不快说清楚!”
“是!”家丁不敢再造次,一口气说:“最近这几日大街上有个奇怪的传言,说是煌府公子儒雅俊秀,玉树临风,可年近而立之年却尚未娶亲,原来不是因为公子有任何暗疾,而是因为替故去双亲守长年孝,现在孝期已过,煌府公子打算觅个合适佳人。”
太离谱了!
煌辰星重重跌回座椅上,太过于讶诧吃惊,一时竟说不出话。
究竟从哪生出如此荒唐的谣传?
煌辰月今年二十有四,年近而立之年的是他,有什么儒雅俊秀显然形容的是辰月,根本将两人混为一人谈。
“我去看看!”他冷不防站起来,朝煌辰月比个手势,急急往前院而去。
煌辰月在亭中坐了片刻,忽而想他亦应当分担一些事才对。虽然他不认为他能帮得上什么忙,可大哥方才不是才提及希望他能帮忙分忧解劳?他应当尽力才是。
他起身站起来,稍稍理齐袍子下襬,也朝前院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