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努力激不起对方一丝一毫的怜悯。笑书生冷注视他的死亡，宣读罪名的语调听不一丁情波动的痕迹。"楼迎东，你以为蒙了面、血洗全村就能将你们的丑事瞒得天衣无，却不知天底下没有永远的秘密，终究有人知了这罪行，为那五十三名无辜的殒命者抱屈，立誓取你们的命血祭。你们应该庆幸，庆幸奉命来此取你命的人是我，否则哪能让你们死得这么轻松如意。"

楼迎东睁着，咧开乾涩的，"我…我也是…不得已…"

话一落，不再注意这即将断气的穷匪恶徒，他一抬，无情的眸扫过在不远的两名青楼女，"你们还赖在这里什么？这遍地血腥的景象很好看吗？"

他不再多说，锵地一声佩刀，一抖手就是杀气四溢的七七四十九刀，手下帮众亦同时发动攻势，织起一片绵密刀网。那森冷的银光缠裹住敌人，锋利的刀刀威胁着要将对方凌迟碎剐。

"原来你也记得自己了什么伤天书理的事情。"笑书生读他神中的意，冷嗤一声，"既然你自己都明白滥杀无辜是天理不容的恶行，又为什么率领手下屠杀佳村的良善百姓？"

为什么…为什么这煞星会找上门？他不会是发现了…不，不可能…

"不得已？"笑书生一揭穿他的睁瞎话。"你去跟那五十三名无辜丧命的村人说吧，说你杀了手无寸铁的他们，完全是因为大爷你'不得已'跟帮里的小喽罗们打赌，赌谁能在一个时辰内取下最多的首级，谁就赢得那三坛西域产的酒！"

一抹心虚掠过楼迎东底。

楼迎东满心慌，撑着最后一气，挣扎追问："谁…"

一声长啸，他瞬间化作凌厉剑光飞掠，光芒过惨嚎声四起，只是一眨的工夫，所有敌手都已倒卧血泊中，空茫然的大睁着望向天空，却已看不见任何景。楼迎东坐树下，颤抖的双手抓试图堵住血窟窿，鲜血却从掌中不住涌，要将生命一并带走。他的呼急促，却怎么也无法将空气肺里；他的目光惊惧，怯懦的瞟向立在不远的索魂使者。

被说中了心事，楼迎东淌了一冷汗，不由得脸如死灰。他蠕动着，还要辩解，却再也挤不声音；气力崩溃散，肢的搐渐弱，意识却仍抓着最后一求生的念，不肯松手。

笑书生无视周遭血腥，仍是静立。良久良久，上的面落，一张满布厌腻情绪的面容。他抿着的双些微动，最后只吐了一声幽幽叹息。

"谁买了我来杀你吗？"笑书生冷冷的看着这离死不远的男人，"半年前，你带着手下途经佳山，踏平了佳村，你还记得吧？"

园再度陷初始的静默，秋风中多了死亡的腐臭。

笑书生神不变，神却很冷厉，施展有若风中柳絮般飘忽的法，避过迎面而来的所有攻击，中好整以暇的数着："一招…二…三…四…五招，楼帮主，五招已过，恕在下得罪了！"

女们一惊而醒，抖颤的朝他拜了数拜，转风也似的逃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