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方云拍手“你瞧我，熬了一夜脑袋都不转了。”

神中跃着激动的光芒“腊梅，正好，帮我研墨，我要给表哥回信。”

“都三更天了，明日再写吧。”

方云提笔在信封上犹豫良久，：“腊梅，你说我写谁启才好？倘若我写梁敬之亲启，那给公公时他一定要问。倘若写天翔亲启，我又不想让他看书信的内容。”

腊梅摇摇买，滴研墨。方云写着写着，突然放下笔：“不行，不能这么写。”将纸张掉重新铺了一张，写了几个字又掉，反反复复仔细斟酌，折腾了一夜，掉了十几张，终于将回信写完了。然后端起来看了又看，看了再合，最后才小心翼翼地，封好。

腊梅笑：“那好办啊，你跟姑爷学，写封回信给他，然后将给表少爷的回信夹在姑爷的回信里就行了。”

天翔：自君离家之日起，妾日日寝难安，忧君衣住行，忧君命安危。今得如我军大胜。君亦平安，妾心甚。家中诸事一切顺妥，父母康健，妾亦然，请君勿念。前方战场风云难测刀剑难防，望君时时以安全为念，盼君速归。

她摇摇，将信纸折起，想了想突然顿住，看一睡得香甜的方云，心下有了决定，挑亮灯，坐下来铺开一张纸。

“写什么都好啊，什么家中平安啊，安康啊，盼君速归啊什么的都可以吧。”

方云倒未曾注意，拆开信后直接就拆看梁敬之的那封“梅到底忍不住，自己拿起信签来年，上面写着：云儿见字：因日前夜袭手臂受伤，无法提笔，故请梁兄代为题字。伤势无碍，只需静养数日，切勿担忧

两个月过去了，纪天翔又捎来一封信。

“是。”腊梅低一看，纸上寥寥一行字：家中平安，妾安康，匆念。

…。。

一个士兵帐应：“大人。”

一个月过去了，纪天翔没有如期归来，只捎来一封信，说胡人派了个哈尔王亲征，战事又陷胶着，阵前缺人，他需留守助阵。其实他能多留几日，对方云来说是暗自窃喜，因为这样她就可以借书信与梁敬之联系，虽然梁敬之的信每次都寥寥几个字，但对她来说是字字珠玑，句句珍宝。

“不，不写完我睡不着。”

方云字

“将这封信函给梁参军。”

笔尖蘸好墨，她打了个呵欠，睛盯着纸张，好半晌才：“腊梅，你说我写什么？”

腊梅打了个呵欠：“小，天快亮了，睡吧。”

‘嗯，”方合云提笔，刷刷几下写好，吩咐：“你帮我写好信封起来，别忘了把给表哥的信夹去。我要睡了，睛好疼。”

纪天翔手捧书信，一遍一遍地看着，心中叹：云儿心里毕竟还是惦记着我。再看一给梁敬之的信，显然厚上许多，只好自我安：罢了罢了，他们两年未通消息，当然有许多想说的话，给我的虽只寥寥几句，但字字句句情真意切，将思念担忧之情表达得淋漓尽致，即便不曾相思之意，也该心满意足了。

没有称谓没有名，甚至没有一句盼君速归。

“是。”士兵退下。

纪天翔将信函仔细收好，贴放着，闭上那信上字迹还历历在目。想着想着，猛然坐起，掏怀中信函再看，自君离家之日起，这“之”字与另外一封信上“梁敬之”的“之”字似乎不同，这个“之”字收笔钝而有力，那个“之”字收笔洒脱轻灵。他还记得许久之前看过云儿写的诗签，上有青冥之长天，下有绿之波澜，那“之”字跟“梁敬之”的“之”一般无二。难这封信不是自云儿亲笔？仔细再看，却又觉得其他字迹十分相似，因为没有对照，一时倒也分不有多大区别，也许，只是云儿一时笔误吧。

她乐滋滋地在信封上写上“表哥梁敬之亲启”又铺开一张纸给纪天翔回信。

…。。

“来人”

腊梅一看信，心里便不由得“咯噔”一下，信上不是姑爷的笔迹，好像是表少爷的。心下忧虑，却不敢贸然拆开，她焦灼地屋给方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