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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
苗父低头不语,无颜见女儿。
苗含月走到李氏面前,着急地问:"二娘,发生什么事了?"
"还不是你爹,也不知怎么赌的,竟在赌坊积欠一百两,刚才赌坊的人来过,说三天之内没还清,就要我们一家的命。"
一百两!这…"要是有一百两,我们还需要住在这破草屋吗?我看我们是死定了。"说着,李氏不禁掉下泪来。
"不会的,二娘,不会有事的…不如报官吧。"
"那只会死得更快,听说他们赌坊的人和官府有勾结,说不定咱们还没进到衙门,就先死在外头了。"
在李氏怀中的苗进言哭丧着小脸嚷嚷道:"娘,我还不想死。"
李氏又气又恼道:"我真是命苦,本以为嫁你这小有家产的秀才会有好日子过,谁知过不到三年就落魄一生…老天爷,我是造了什么孽啊!"
说完,她抱着两名儿子嚎啕大哭。
苗父被妻子指责得头更低,一句话也不敢吭。
苗含月见到这番哭哭啼啼的景象,心都乱了,泪水差点也夺眶而出。
不,一定有法子的,天无绝人之路…忽地,她想起龙骁,能救她一家的也唯有他了。
"二娘,您别担心,我现在马上回王爷府一趟,说不定会有法子的。"为了家人,她可以放弃她的自尊。
"含月,你别说笑了,我们是什么身份,高总管不会借你一百两的。"李氏以为她是要向高霖先借工资。
斑总管是不会借,可龙骁呢?她去求他,说不定他会大发慈悲借给她,想到这,苗含月转身奔出屋,赶回王爷府去。
…
"你要见七爷?"高霖眉头微挑的望着苗含月。"你该知道自己的身份。"就算主子和她之间暧暧暧昧,但只要主子一天没点召她,她依然是净衣房的奴才。
"民女知道。"高霖的话并没让苗含月觉得难堪,她只是诚恳的请求道:"高总管,请您帮帮忙。"
那双晶莹剔透的黑眸漾着淡淡水光,令高霖也不禁动了侧隐之心。"好吧,你在这等着,我进去通报。"
"谢谢高总管。"苗含月衷心谢道。
不一会儿,高霖出来,别有深意地瞧了她一眼,低语道:"进去吧。"
苗含月福身道谢后,进入厢房,龙骁正坐在软榻上,衣衫不整,似乎才刚睡醒,她是否吵到了他?
龙骁整理着衣衫,旁若无人。
苗含月咬了咬下唇,半晌才开口,"七爷。"
龙骁头也不抬,淡淡地问:"有什么事?"她该不会这么快就屈服吧?
不知该如何启齿,苗含月僵在原地。
"既然要见本王爷,还有什么说不出口?"
是呀,他说的没错,既然要求他帮忙,她就必须舍弃她的自尊。
深吸口气,苗含月一字一句道:"王爷,能否请您借一百两银子给民女。"
一百两!
龙骁挑眉望她。"你凭什么跟本王爷借一百两?"
无言以对,苗含月羞愧地低下头,她逾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