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好象也曾经发生过同样的事。

良久，他走近她，长满厚茧的掌心抚她的。

“才不是！你真的很自以为是。我是在考虑要什么工作，虽然考上教师资格了，但是现在景气这么不好，你没看新闻吗？就算老师也很难找到职缺，我之前面试那么多所学校都没人要用我，国家考试虽然放榜了，但是我还是没兴趣，我只吓过想要好好思考一下…所以我到容院去，想要换个发型，换个心情！本来决定要卷卷的大波狼，小说不适合我的脸型，我一气之下就还是了，来果然很丑，所以我更生气，又剪了…”

“…原来你把发剪了。”

“她是

他搂住她的细腰，看着她将近齐耳的学生。

“你没来找我，是因为这件事？”他平静地。

她撑着他结实的，激烈的语气彷佛他多么狼心狗肺。

什么时候？

他皱着眉，在她中，自己的表情大概被解读成困扰。所以，她迅速地红了睑和了眶。

“就跟你说了不是这件事…”

她错愕地愣住，清丽的脸庞顿时变得稽。

帽缘压得很低，几乎盖到她的睛，及肩的中长发不见了，或许是全在帽里。

…

虽然试图让两人贴合的不要那么暧昧，显然不太成功。他轻缓抚她细致的面颊，低沉：“我跟她没有关系，就算有，也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铁之正脱掉上衣，健的魄，她不像以前那样尴尬逃跑，反而明目张胆地看，恶狠狠地看，犹似要把他吞吃腹地看。

在他的立场而言，无法不去斟酌另外的事情。

“我又不是小孩！我二十四岁了，你不要老是摸我的好不好？”

好象是打算把他扑倒，不过材和力气实在相差太多，她推了他几下，他却文风不动。

一阵混中，她的帽掉了，遮掩也失去了。

“我知！你有很多人能够帮忙，你那几个弟弟，还有…学她、她现在是科技公司里的级主，年薪好象超过一百万，我想她不会看上你这人的，你还是赶放弃！失业加上失恋，你如果自杀上社会新闻条，我一定会笑死。”她胡言语着。

她或许在等待他能够安抚她，但他却不可能丢着工作不。这无法咬合的份是非常现实的问题，更凸显两人格之间的回异。

林铁之听到话筒那方的调侃，面无表情地挂断。

自从那年她漏了自己的情，他就持续思考到现在。

“大哥，你她，叫她大小不要把别人给拖下嘛！”

“我送你回去。”

他转走更衣室，正打算换下制服，她却用力一把将门推开。

自己的辩解好象很多余，她讨厌这样！咬着，她：“学不会喜你这作野蛮人的，你少自讨没趣了。”

之后几天，她都没有来找他，他自己也因为要理餐厅的某些事情而相当忙碌，整整三个星期，他们完全没见面。

那天，她果然没有打电话，却转弯抹角地叫老二告知已经到家的讯息。

她大概没有察觉自己的表情多么脆弱。

他不会无聊的自卑，只不过，如此年轻的她，真的已经确认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了？

“我、我听你们家的痞说你工作的餐厅快倒闭了，你已经三十岁了，三十岁再去当无业游民的话，很悲惨又难看！反正服务生这工作没有就算了，你有没有找到新的工作？你很会煮咖啡不是吗？现在有那行动咖啡馆，自己老板的，成本也很低，我可以…我可以借你钱去，不过，你当然要加倍奉还！”

林铁之望着她，忽地伸右手，拉开她一边嘴角，阻断那哀伤的发。

她绷着脸不肯说话，宛如为了什么在对峙，他也就沉默着。

他睇视着她低垂的脸，不解：“你在说什么？”

“你坐下好不好！”她气恼地捶他膛，真的是用尽所有力气，一个拿不稳，她自己往前跌倒，他才在保护她不受伤的情况下，往后坐休憩用的沙发里。

“你…你嘛！”实在太可耻。她愤恼地打开他的手。

“我在说，我…”她忽然抬起，怒气沸腾地冲向他。

听到门风铃声响起，林铁之正想说明已经不是营业的时间，却看到李维着遮用的帽站在门。

十之后打烊，他独自在餐厅里最后的整理工作，她就这样突然现了。

“学是谁？”

“你在说什么？”他重复问。

肌肤上太过陌生的亲昵，让她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你别误会！我不是学漫画里面去剪的，我真搞不懂他们的逻辑，发和恋哪有什么关系…我只是…我只是坏了…”

“就是徐学啊！那个很漂亮很丽的，她不是去你家吗？你们一定认识很久吧，熟到可以拿东拿西还毫不介意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