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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齐吾尔忽地开口打破沉寂。
“你二姐嫁到塞外,往后,你就可以炒这儿探望她了。”
她捺下小女儿家的心态,清清喉咙道:“我当然会来瞧她…若是二姐夫欺负她,咱们家姐妹就要他好看。”
他低笑着,摇了摇头。“李游龙爱你二姐爱惨了,你二姐别欺负他就谢天谢地,还轮得到他欺负人吗?”
想了想,她红着脸笑出声来。
忽然间,他扯缰不动,神情一凝,双目精锐地投向远方。
“怎么?”
“听。”简短命令。
她学着他侧耳倾听。远远的地方,那马蹄声格答格答响着,由模糊渐转清明。
“我听见了,是马蹄声。”她张大明眸,眼珠子溜了溜“只有一匹。”
“对。”他微笑地点点头。
读出他眼中对自己的赞赏之情,窦德男的心飞扬起来,面容迎向他笑开了。
“这么晚了,会是蒙族的朋友吗?还是葯王牧场的人?”
她全没说中。那马蹄声越来越靠近、越来越清晰,马背上的人兴奋地挥手,为了加强效果,还抽出一支八角铜锤奋力挥舞着。
“哟呼…五姐!齐吾尔!呵呵呵…我没迷路,我找到你们啦!哈哈哈,小金宝来也…”
原来,小金宝不甘被留在九江四海,于是留下书信偷溜了,她说塞北的牛羊、马儿在呼唤她,不来,浑身都不对劲儿。唉,没谁奈何得了她。
窦带弟失踪─夜后,隔日清晨和李游龙双双返回葯王牧场,自此,两人是蜜里调油,感情终于稳定下来。
懊解决的事已圆满落幕,没啥值得挂心的,只剩下吃喝玩乐。
“阿男,巴哈哈说要带咱们去拜访一位朋友,他的帐篷离这儿十来里,而且是蒙族里酿羊奶酒的高手,去下去?”多个小金宝,窦盼紫这几日玩疯了。
“是高手中的高手。”巴哈哈在一旁强调。
窦德男望了望宽阔得不可思议的天际,倚着栅栏的身子略略打直。“金宝儿,你这几天喝太多酒啦。”
小金宝眼睛亮晃晃的,呵呵笑着“不多不多,还差一点点哩。”
窦德男摇了摇头,又好气又好笑。“你们去吧,我不想骑马,想坐在这儿看云。”
“云?”窦盼紫和小金宝抬头眯眼,天上的云朵一坨一坨,除了大得有些夸张外,好像没啥特别的。
巴哈哈却笑道:“五姑娘看上咱们塞外的云啦!那是很有意思的玩意儿,你慢慢瞧,可不是每个地方都有的。”他骑上马,招呼着窦盼紫和小金宝跟随他去。
“五姐,等会儿我帮你带最棒的羊奶酒回来!”小金宝在快马背上回头。
“谢啦!”窦德男朗声回答,看着他们三人迅速地清失在地平线的那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