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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老牛拖车,有一步没一步地走着,当严希停下来,乍见身后空无一人之时,视线落在不远处,但见步履维艰的女神医蹒跚而行,生伯她又再次一下小心”走丢,无声折了回去。
“我走不动了。”见他折回来,慕小小向他宣告。她不愿再虐待她的双脚,找了处阴凉的树下,一屁股坐了下来,动也不想动了。
严希挑了挑眉。原本精力充沛的她,每过一天精力就流失一些,她的表情已无刚出门时的兴致勃勃,反而开始感到无聊。
“我的脚不听使唤,走…不…动…了!”她说地向天呼喊。就是天王老子来都别想拉得动她,全身上下的骨头已经没有一根是听她话了。
“我背你。”严希转过身去,让她可以趴在他身上。
“不要!”慕小小立即断然拒绝。
“怕我?”
伯他有什么非份之想吗?姑娘家总是怕名节受损之类,男女授受不亲的,若非她是这么重要的神医,他也不会好心到要背她。
“哈!你有啥好伯的?”慕小小反而暗笑,我还比较可怕点、他没搞清楚他的状况吗?若是给他下个毒或葯什么的,看他觉得谁比较可伯。
“不然?”他挑高眉,询问道。
“我只是觉得很丢脸。开什么玩笑,我又不是三岁娃儿,年纪这么大了还要人家背,传出去那多可笑。”她用力摇头。为了面子,坚决拒绝他的美意。
嗯!就这个理由?严希怔了怔。这女神医的脑子里到底装些什么奇怪的想法,比起一般姑娘家,她顾及的不是名节,竟是她的面子!奇怪的女人!
“自己走。”他淡淡地说。
“走不动了,我的脚断了。”干脆说到底,慕小小倔强地扬高头向左斜一半,姑娘她吃了秤铊铁了心,赖定了,就算天塌下来,她依然不改初衷。
“休息一会儿吧!”的确,以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真有些难为她,要不是为了要医治师父的病,也犯不着拖她一个姑娘家直赶路。至少,他欠她一个人情,或许他该考虑买匹马来代步。
即便是休息,严希仍保持警戒状态,随时注意四周的风吹草动。在这种荒郊野外,最容易遇上山贼或强盗什么的,甚至是他的仇家也说不定,他知道冥域不会对他善罢干休,毕竞,光他一人就毁了他们多处堂口,他可是冥域追猎的黑名单之一,但女神医不能有任何一点闪失,她得救人。
清风微微地吹着,淡淡的花乔味引起慕小小的注意,她四处搜寻了一会儿,赫然发现,原来是野生菊花。经常在外奔波惯了,看多野花野草,严希并不觉得有啥特别。
“菊花性味苦平,主治一切风热之症,行疏风解表的功能,皮肤死肌,恶风湿痹,久服利血气,轻身,耐老,延年。但菊花种类繁多,入葯一般为三,白菊味甘,善于平肝明目;黄菊味苦,长于泄热疏风;野菊味大,长于清热解毒。”慕小小喃喃自语道。
只是再平淡无奇的野菊花罢了,竞还有葯效!倒让严希不得不佩服,
她一扭头,迎向她的,仍是这张随时都是“死人表情”的脸。除了人死之外才不会有表情,活的人应该要有喜怒哀乐才是。
“你是不是除了这个万中选一的表情外,就没有第二种表情了?”相处的这几天以来,他的话不多,表情更是只有一个,真想让她拉一拉,这张脸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