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她绝不能步上母亲的后尘,当人家的小老婆,永远见不得光。
“还发呆!大家都在整场准备晚场的喜宴,你还不快去!”
“喔。”舒庭摸摸后脑,有气无力地开始工作。
唉!人生为什么要工作?工作又能得到什么?
“杜舒庭!”副理见她动作缓慢,吼声马上又传来。
但能确定的是…不工作就什么都没有。
唉!她又开始认命地擦着桌面,努力擦着,仿佛正等着下一刻会出现什么…
桌面突然映出的人影,令她全身紧绷,心脏不由得一抽。
“李副总呢?”
吁!原来是总裁卓育展,她舒了一口气,但也失望得紧。
总裁某些企业家的特质和辜京彻好象,而且两人都是一样的俊帅挺拔;可是辜京彻显得冷厉、不讲情理,总裁却是平易近人,脸上总带着笑容。她真想见见辜京彻笑起来如何?但永远也没机会了。
“副总在厨房。”
卓育展没有马上进厨房,他不说话,两眼直直看着舒庭,眼底好象别有深意似地,又好象他知道了她什么秘密,看得她好紧张。
“总裁,有事吗?”
“没事。”卓育展欲言又止,他改变话题。“你的头发没绾上。”说完,他大步一跨地离开。
啊!糟了!杜舒庭当场呆掉。
她怎么会没将头发绾上呢?服装不整,考核会扫分的,怎么没人提醒她呢?害她在总裁面前丢脸。
一定是辜京彻对她的荼毒太深,那种恐惧深植在脑里,所以她才会不知不觉地顺从了他的命令。
唉!他人都已经退房好多天了,她怎么还是摆脱不了梦魇呀!
“对了…”卓育展又突然回过头来。
“是。”舒庭紧张地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别这么紧张。”卓育展讪笑。“我只是要告诉你,桌子很亮了,不用再擦了,不该出现的,就算你擦破桌子也不会出现,该出现的,就算你不擦,『他』自然而然就会出现。”
“啥…”舒庭听得一头雾水,总裁干么没事跟她说这些?还毫无逻辑的。而且他眼神里似乎还带着些嘲弄味道的规劝,他到底想说些什么呀?
结果这一天,舒庭不但唉声叹气,还外加满头雾水地过去了。
…
放了几天假,一回到银行,辜京彻马上埋首在工作堆里,眼里看着股市波动,耳朵听着汇率起伏,手上公文一件一件的签,忙得连三餐都用三明治代替、用咖啡果腹。就连夜里也盯着纽约股市,一天根本睡不到三个小时,他眼睛很累,但精神却是出奇的好。
收假回来后,他发现自己好象变超人了,但张循恩却说他变得憔悴,活像个拚命三郎,他不以为然,他觉得自己没变,和以前一样,都是个工作狂。
“辜先生,您不休息一下,吃个午餐吗?”
中午一点三十分,张循恩已经是第五次提醒他了。
“不了,股市刚收盘,我要分析一下。”
张循恩顿了一下,考虑着说词,最后他决定直话直说。
“辜先生,以前股市活络时,您也没这么忙碌过,每天中午十二点半一到,就必须用餐,可是自从您度完『蜜月』回来后,整个人都变了。”
“我没变,只是积了一个星期的公事要处理,所以忙了点。”对跟在他身边快十年的好伙伴张循恩,他从来不摆脸色。
“可是那一个星期,您天天都按时、按量处理公事,没有积件,而您现在手上的公文和放款案,都不急,您不必连一点休息的时间都不给自己。”
奔京彻没有说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不肯休息,反而比以前更加努力工作。
“如果您累倒了,老太爷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