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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了。
“我可以抱你吗?”多日不见,近在眼前的男人,仍可令她呼吸一窒,心跳狂奏。
他想装作愤怒地瞪着她,但双眼却因她甜美的笑容而变得深邃,浓浓的思念再也忍不住地涌上他的喉头发酵。
“不说就是答应了。”舒庭匆地将他抱个满怀,感受着真实的他,她是真的拥有他了。
“你不是迫不及待地离开了,为什么还要回来?”虽然她走得有理,但也突然得令人无法接受,至少也要当面向他辞行吧!
“我一直都不想走,不管你爱不爱我,我都想赖在你身边。”她埋在他胸前,汲取着他独特的男性气息。
“那为什么又改变心意了?你不是一刻也不想待在辜宅吗?”
他提问着她曾说过的话,一定要弄清楚她为何改变心意,他可不想她再一次突然离开。
“我以为你爱的人是汪心宁,我只是个突然出现的程咬金,以当时的情形来说,我是该离开的。”她把玩着他的领带,为自己的多心感到奸笑。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爱汪心宁了?”他不悦地皱起眉。
“所以我说是『以为』嘛!”
“那现在呢?”
“既然你不爱她,我就不算第三者,既然我不是第三者,我就不必顾虑道德良心,可以大方地爱你,既然我可以大方地爱你,我当然要制造我们相处的机会,既然我得制造我们相处的机会,我当然得搬回辜宅。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她说得清清楚楚,想不明白都不行。
“可我不一定要让你进来。”他拿乔了。
“你会的。”她非常有自信地笑着。
“喔?”他挑眉地看着她。
“如果你不想见到我,你早就推开我了,你看看你的双手,已经环上我的腰了。”
经她提醒,辜京彻才发现自己已经不自觉地搂着她,想放开,已经来不及了。
于是,他干脆将她揽得更贴近。
“你可明白进入辜家后,就不能再反悔了吗?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我爱你,就算你赶我走,我也不走。”
“你说什么?”他好象听到他最期待的那三个字。
虽然刚才这个女人已经表明过爱他的心意,可是根本比不上那正式的三个字,因为,那三个字代表的是一种保证。
“我不走。”
“前面一句。”他的心鼓动着。
舒庭知道他想听的是什么。她漾开笑,大声地说道:“我爱你!”
忽地,辜京彻再也按捺不了内心激动地吻住了她。
这个吻狂野且饥渴,但却又温柔醉人,舒庭攀着他,同样热情地回吻着他。
“舒庭…”
舒庭忽然离开了他的唇,眼里的泪光再度闪动。
“怎么了?”他不想放开她地继续吻着她的眉、她的眼。
“你从来没有这么亲密的叫过我。”她开心得又哽咽了。
“是吗?如果以后你不嫌烦,我可以一直这样叫你。”他的唇留恋在他最爱的颈项间。
“阿彻,你爱我吗?”她提起勇气问道。
奔京彻停住了细吻,他深深地看着她,用最迷人的嗓音缓缓说道:“当我和你谈论着我的父母,并且愿意和你在花园散步时,我就已经爱上你了。”
“阿彻…”她眼睛闪亮亮地,从来没这么开心、幸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