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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的话,那就算过了危险朗。"
"你是说她还有生命危险?"白哲维心急的问道。
"不,她不会有生命危险,她只是需要休息,听到了没有?"子敬怒不可遏的瞪着白哲维,他不许任何人说漫妮有生命危险,绝对不许。
"是,是,是,漫妮不会有事的。"雅情连忙安抚着像野兽般的儿子,一边用眼神向白哲维示意,并暗示大家不要再刺激子敬。
"你不要太紧张,病人现在的情况很稳定。"医生善解人意的说着。
"谢谢,医师。"
主治医师微笑的点头,然后借同几名护士离去。
"好了,子敬,医师都这么说了,你放心吧!漫妮很快就会恢复过来。"雅信安慰着儿子。
"嗯!"子敬轻点一下头,但他的脸色依然苍白。在他见到漫妮恢复健康之前,他是怎么也无法放心的。
三天,漫长的三天终于过了。
不管别人如何劝阻,子敬就是不肯离开医院半步,他感到日子一秒一秒的过去,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度日如年。
终于,医生宣布漫妮可以移到一般病房,她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但她依然处于昏迷的状况,医生也不敢肯定她什么时候可以醒来。
子敬衣不解带的陪在她身旁,除了擦澡、换衣服等事外,他包办了一切的事。
漫妮的特别护士就曾无奈的对她的同事说:"我一直以为只有那些漂亮的女秘书们,才有机会当花瓶,没想到今天我也步上了这种命运。"
不过她倒是挺羡慕漫妮的,一个女人一生中有幸获得这样一个多情郎君,哪怕就此香消玉陨,这一辈子也不算白活了,不是吗?都道"人间自是有情痴",但真正痴情的又有几人呢?
她在黑暗中盘旋着,刺鼻的葯水味折磨着她的嗅觉,沉重的肉体传来一阵阵刺骨的痛楚,她却无力驱逐,她痛楚的呐喊着,好痛!好痛!谁来帮我?她感觉自己好像是飘落在急流中的一片枯叶,无助的随波荡漾,怎么也找不到可以倚靠的港口。
忽然一阵阵温柔的呼唤声,穿透了痛楚的云雾,安抚着她疲惫的躯壳,平静她驿动的心灵,是谁?谁在唤我?她努力的集中自己的意志。
子敬心痛的看着漫妮苍白脆弱的脸庞,她脸上带着痛楚,不安稳的昏睡着。
他心如刀割的紧握着她的手,沉痛的低岭着:"漫妮,别怕,我在这里陪你,你不会有事的,你很快就会好的,没事的。"
像是在回应子敬的深情呼唤,漫妮的眼睛动了动,子敬屏息以待的凝视着她。终于她轻轻的张开双眼,一脸迷茫的看着四周。
"漫妮,我的漫妮,你终于醒了。"眼见心爱的人清醒,子敬激动的任泪水盈眶而出在他的脸上泛滥成灾。莫道英雄无泪,应是末到断肠时。
她将视线移向了紧握她手的人,虚弱的呢喃着:"我好难过。"
"没事了,没事了,我马上去找医生。"说着轻轻松开她的柔夷。
见他放开了自己的手,她感到一阵空虚穿胸而过,于是她苦恼的抓住他,轻声呢喃着:"不,不要离开我。"
"好,我不走。"他含泪的一笑,按下床旁的呼叫铃后,便立即紧握漫妮的手。
漫妮再度昏睡,但她的神情不再只有痛楚与不安,苍白的脸上还带淡淡满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