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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2/4)

懊生气的是她,他凭什么发脾气?

“我在前面路等你,别聊大久。”雪兰不悦地膘了不知在这儿等候了多久的季仲桓,迳自骑了开去。

“这才对。唉!五半了,快说你们要搭六半的火车北上了,回去一定又要挨刮了。”雪兰火速地上脚踏车,示意雪茵跟上。

雪茵瞠目结,望着他愤然迅捷离去的影,对他撂下的“恨话”丈二金刚摸不着绪。

无限的懊恼撞击她的心门,雪茵恨不得机赶回宜兰,找季仲桓当面说个清楚。唉!

一双雪亮的BALLY鞋停在她脚边。雪茵尚未来得及抬,就听到拗的华语:“你是雪茵吗?”

她吃了一惊,猛仰首。

本无视于雪兰的不友善,一双大炯炯生光地望住雪茵。

据经验法则,推断雪茵的后母绝非善类,所以全家人都一咬定,她这一趟国行势必凶多吉少。

好在她只去一个星期,否则…

季仲桓的愤怒在瞥见这一幕时,升到了最。他撇下一场的篮球队员,从即将参加省联赛的集训中跷来找她,没想到得到的是这样残酷的答案。

翌日,雪茵如预定时间搭上华航的班机,横渡太平洋远赴西半球,探望久违整整十年的父亲。

答案已昭然若揭,她不想承认都不行。雪茵半是伤心,半是愤怒。她的情在自卑和倨傲的两极中摆,忽起忽落,思绪得无法梳理。

孰料,她的希望落空了,他不仅人没来,连电话也没打,徒然留一团谜雾,让她百思莫解,却莫名其妙地痛苦得要命。

否则又如柯?一个星期之后,他们就算化解了误会,他将会是她的吗?他会为她幡然悔悟,忠贞不渝地守在她旁?还是依然我行我素,留情?

“我叫肯尼卡尔斯邵,算起来你该叫我一声哥哥。”他态度毫不庄重,打量雪茵时也是肆无忌惮。

千愁万绪,令她不自觉地又去拨那枚戒指,这戒指大了些,在中指犹松松的,不如指上算了。但,有人这样吗?据说小指代表幸运,无名指意谓订婚,中指则是象微已婚,而指…等等…天!季仲桓该不会以为她…

“别误会,”看雪茵

雪兰突然在转角的竹林边煞车,害停车不及的雪茵险险和她追撞成一团。

她犹未回话,男人即已掀起畔。

疲惫的雪茵着两个黑圈,手里拿着给她的父亲十几年前仍英姿焕发的泛黄照片,和等候室里一个个举着木牌、引领张望的接机人士一一比对。

扮哥?你那么大把年纪…

在飞机上,她没有一丝一毫兴奋的心情。昨晚临上火车时,她还拚命祈祷,希望季仲桓能像往常一样,不经意地现在她前,跟她好好的把话说清楚。

“果然是你,长得可真像。”

“原来你早就有了别人。”季仲桓眉宇一扬,冷冽说:“算我瞎了。”

雪茵以为只有三皂剧才时兴安排这无聊、没营养的误会情节,哪想得到季仲桓那个飞扬跋扈,不可一世的臭男人也不能免俗。

前一天才打过电话给他的呀!他会不会接错人?或是认不她?不,应该不会才对。那…一定是堵车罗,国车多,也许比台湾还拥挤…

“是的,明天的飞机。”雪茵据实以告,除此之外,她不晓得尚能说些什么,遂垂下睑,搓上去的环戒。

“别婆婆妈妈的,我是很难得对别人好的喔!从我被我妈整得无完肤以来,就只有你不怕惹祸,还敢亲近我,关心我。这是我的回报,你不接受就是瞧不起我。”

“为这男人掉泪,本是白费力气。”雪兰掏手帕替她拭。“勇敢一,到了国还有一场仗好打呢!”

时间一分一秒逝,雪茵潦,因逐渐散去的人而焦的惶恐起来。不是,统统不是,前没有一个是她爸爸,连长相类似的都没有。

“这样…那…谢谢你了。”雪茵自小对一首饰珠宝便不兴趣,雪兰的盛情相赠,令她接受得相当无可奈何。

两人一前一后,绕过一畦一畦随风摆动的稻田,夕余晖像在和她们赛跑似的,她们每骑近一,它便陨落一些,终至剩下数抹淡淡的昏黄。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听说你要到国去?”三年来季仲桓一直以她的守护神自居,她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竟没知会他一声,大不可原谅了。

满腹委屈的雪茵捣着嘴,低低地啜泣了起来。

他该不会不来吧?

这男人着一副黑不见底的大镜,肤白哲,大,比她足足一个还多,上那袭剪裁合宜的西装,和手中的LV包,仿佛骄傲的贵族,不怀好意地嘲笑她这个来自亚洲小柄的士包

“你是…”他大概是她爸爸的朋友或同事吧?不然怎么知她的名字。

飞机在早上十抵达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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