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作最适合他,但是无论如何,一定要替他另外安排个工作才行,搞什么特务、保镰之类的,璎子要是嫁给这种人,就真的是疯了。”
什么叫“这种人”?段磊哼笑“照你这么说,那我这辈子是娶不到老婆了?”
“娶得到。疯了的那一个。”她快言快语。
段磊吁口气,故作无奈:“那…好吧,反正要真有那么一天,那我肯定也是疯了,这样子一来也算是很配。”
又是那个“配”字,一种微妙的感觉悄悄在她心头滋生。
什么样的女人才算是跟他配呢?
眼睛直往他身上瞟呀瞟地,然后她没头没脑的冒了句话:“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
“就是…”嘟着小子邬,她煞有介事的侃侃而谈:“你是不是受过什么样的刺激?比如失恋、还是从小女人被虐待啦等等。专家说过,不健全的人格发展,往往是有蛛丝马迹可循,比如生长环境,或是后天的打击,才会让你仇视女人,把玩弄女人当乐趣?”
“我的人格不健全?”他指着自个儿鼻子摇头失笑,接着反唇相讥:“那你呢?是不是曾经被男人欺负得很惨,所以才像个惊弓之鸟,开始往女生身边靠?”
很好,这样子唇抢舌战,有一股属于战场的烟硝味,格外让人精神抖擞。
段磊才准备奉陪到底,不料回应他的却是一阵沉寂。
她手肘抵着膝盖,缩着两肩,唇瓣贴着酒杯,迷茫的目光漾着波光…
嗅、不!不能让她哭!
霎时一脸戒备的段磊,无法想像这女人惊天地泣鬼神的功力,在这大半夜将如何荼毒方圆百里内的无辜居民?
“嗄,这个…”段磊学着她的姿势凑近,努力的想表达那种诚挚。“我说…其实过去的就算了。”该死,谁让他逞口舌之快的?
猛然觉这种“自责”让段磊萌生另种恼意…呿,他怎么跟帜月一样不争气,居然这般心软?
“我是很想让它过去,可是你的话让我又想起了那个男生。”她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好伤心。
“那就现在再忘一次,多想一些你觉得最开心的事。”比如…也许有必要再叫一桌外烩料理过来。
她摇摇头“不,怎么忘得了,其实我一直记得他的样子…他、他怎么能够那样子…”往下栽落的头,传着模糊微颤的字句。
天可怜见,她肯定是被伤透了…段磊终于忍不住靠过去,揽住那削瘦的肩头。“没事了、没事了,这人生当中总有起伏的嘛,没什么过不去的,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谁说的?可严重呢,都从四楼跳下来了,虽然侥幸没死,可是已经摔坏头壳了。”
跳楼?他一脸无法置信“怎么可能?像你这种人哪会…”突然想到什么,忙不迭地抬起她的脸。
“你确定…头壳摔坏了?”
“当然,否则怎么会时好时坏,有时很清醒,可是有时候就是疯疯癫癫的…”
“嗯,的确是这样子…果然是…”他恍然。
沾着泪花的密睫眨了眨,步姿仰头,直接对上他过于专注而呈现的“斗鸡眼”发现他对着自己竟然有着难能可贵的“体谅”神色,她马上意会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