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更换完寝宫用品的福官连忙行礼。
“退下。”水梵天直接走进寝宫,连脚步都没有停。
“是。”福官会意,将寝宫大门关上后,站在寝宫外守候。
一扇门隔绝了寝宫内外,水梵天将浑身酸麻无力的雪无情放置在床上,然后坐在床沿,由上往下地俯看着她。
“你不会知道,就在这里,我夜夜独眠,只为了等待你。因为除了我真心想要的女人之外,我不要任何女人来打乱我的期望。”他低喃,伸出手指不断抚着她的面庞。
“你…”他到底想做什么?
她很想问,却无力得连话都说不全。
他燃着炽热光芒的眼神让她心慌,他似倾诉的深情话语令她的心又起了震颤。她不是决定放下了吗?就算那是误会一场,有谁能保证不会有下一回?她不要再尝一次那种痛彻心扉的苦…
“我等了五年、找了五年,才终于找到你,说什么我都不会放你走。”他突然低下头,两人气息相拂。
“你…”她才开口,他的唇便堵了下来。
爱一个人是祝她幸福、鼓励她去做她想做的事…这是哪门子的屁话!他水梵天爱一个人,倾尽所有的力量都要留住她,绝不许她有离开的念头,连一点点都不可以!
所以他不介意用卑劣手段,只要能够留住她…
他狂烈的吻突然柔了下来,而她已是满脸羞怒的瑰红。
“不要…”趁他的唇离开之际,她蠕动着微肿的唇瓣说道。
而水梵天不理,眷恋与探索的细吻往她耳后、颈项磨蹭而去,然后缓缓拨开她的衣襟,吻上她的锁骨处。
“梵…天,停…”她低喊,睁着泫然欲泣的眼眸看着他。
水梵天停住了,抬起头看见的便是这副模样的她。
“我说过,就算不择手段,我也要留住你。”他的手臂撑在她两旁,一个字、一个字清楚地说“如果强迫是惟一能动摇你冷静面孔的方式,我不介意成为一个卑劣的男人。”
无情瞪大眼。
“不要!”她低叫,身体想动却动不了“我不想…恨你…”“无所谓。”他再度俯下头,目标是她细致的耳垂,在他张嘴含住时,她浑身不自觉地起了一阵阵轻颤。
好说歹说,好不容易动摇了她的心,偏偏发生了这样的事。他看得出来,无情已经铁了心要舍弃感情、舍弃他,那么他何必再多费唇舌?反正是容不得她走,那么他又何须再等?
她是他的,这辈子体作他想!
“不、不要…”她低哑的声音发挥不了任何阻止的功效,狂霸的男人依然侵略着她未识情欲的身子。
懊怎么办才好呢?
令无情惊恐的,是身子不由自主地发热,在他的轻吻下,两具相贴的身体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热力,她就算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也知道两人不能再这样下去,不可以、不可以这样…
她又气又急,心中更有一股悲哀的感觉隐隐形成。
为什么爱一个人会这么苦?为什么爱一个人非要占有不可?她不想要为推动心、不要爱了可不可以?
她哀切的感觉逐渐扩大,内心由伤痛与失望堆积成一种深沉的悲哀,流不出泪了。
不要了,她什么都不要了。
在水梵天拨开她上身的中衣后,露出了她粉白色的兜衣,未曾示人的细白肌肤更引诱着观看者的情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