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等待著她俩多年情分决绝的一刻。

姚黄停下了手边的曲，敛袖为礼“娟。”

清灵的言语细细地在耳畔低回：好悲伤！你有什么好愁苦的呢？

MAYMAYMAY

她没有忽略那碎成好几截的玉，但讶异的程度远远低于这个和她情同姊妹的女所给予她的。

这一回，是真的不需要再执著了。

“别走！”魏紫急急唤著。你的行比我还浅，没有了它，受到伤害的是你呀，我怎么放心让这样的你独走天涯？

一袭长衫飘飒，长笛独自在微云中呜咽。

就如同穆执里之于她一样。

藥儿收起衣柜，拿著镯，静静坐在镜前望着牡丹，等待魏紫到来。

“我想起你从前笛的时候，”丽娟缓缓踱著步，走到姚黄边坐下“似乎每一次都不让我觉得是因为太空闲呢。说吧，说了会好过。”

另一戏谵的笑声跟著起哄：是啊是啊，你看朝的味多好，现在连季都过去了，下用烦恼什么时候开，每天就只要忙睡忙玩，多逍遥啊。

“姚弟。”红衣茜纱的女应风而来。

“我听素心说你回来了，结果还没来到这儿就听见了你的笛声。”

“你若已经预自己会有遗憾，为什么仍然这样决定？”

藥儿啊，没有把昨日他来访之事说予你听，是怕你伤心。谁知，竟引起你误解是我错在先，只是没想到，你对我的信任也是如此薄弱。

“你以为得天衣无？我毁掉你所珍的东西，就如同你毁了我的一样。呵，我在说什么？说不走还不算是我的呢。”

她们只觉到姚哥哥的表情看起来总是很难过，丽娟说，那是思念。

红影却已模糊。

“不！藥儿，别动手…”随著她的阻止，牡丹枝骨已断。魏紫望着被藥儿连起的朵，倒一气。

魏紫呆望着，看向满地碎片。

“如果是我误解了她，如果她还是珍视这份情…”姚黄的声音渐微，然后又像是要说服自己，他的声音亮了起来“但我想这已不可能了。”

罢了，罢了！天底下的人与事，还有什么是值得用情的？

MAYMAYMAY

随著推门声，清脆的断裂声随之传来。

“我只是闲来无事，随便的。”他不经意地将笛转手归虚无。

“你在什么？”魏紫颤抖地问，隐约猜事情的原因。

笛的人没有回答。

那是姚黄从前赠她的玉镯，千年前，她负气摔过，却又著泪把它黏合。

这个世界上她唯一当成亲人的人。

“藥儿？”魏紫睁大，不可思议地望着前景象。

“昨晚的事你知了？”见她这样，魏紫心一惊，急忙说：“我承认我没有对你说实话，但那是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告诉你…”“没有必要？是啊，你从来就没有必要告诉我什么。”她打断，靠近墨“不过我要告诉你，你我的情分都将随著这株牡丹的死亡而恩断义绝。”

风拂过和的大地，季的脚步正逐渐远去。

“因为…我想是因为太失望。”

那声音自觉无趣，便又到别去玩要了。

她们不懂。虽然这首曲并非第一次听见，从前姚哥哥在这儿的时候，也喜笛，每次都这首曲。自伯之东，首如飞蓬…

“如果你将来后悔，你觉得这个伤可以被抚平吗？”

“…我了一个决定，”姚黄叹气“但我不晓得这样会不会令自己有遗憾。”

她蹲下，一片一片拾起玉，苦涩地笑了起来。

他忧伤的眉，似乎隐藏了许多无法说与她们听的心事。

今日可说是真正的众叛亲离吧，或许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自找的。

魏紫既能狠心对她，她也就没有什么不能的。

“我在什么，你不是全清楚看见了吗？”藥儿声音清冷，不带任何情。

“从此，我们两不相欠！”藥儿的声音飘她脑海，她抬起，望见她愈来愈模糊的影。

啊…娟来了。

曲调依然沉在每个听者心问，以及笛人不愿面对的晦。

它怔怔神，虽没问，却也明白这镯定有重大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