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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去。”万胜大连忙道。
庞大通笑着离开凉亭。
万胜夫一见他走远,马上对庞明珠道:“小姐想不想到园子走走?”
庞明珠只能额首“公子请。”她自椅上起身。
两人一起步下阶梯,沫浴在午后的阳光下,万胜夫抖开手中的白玉扇,潇洒地扇动着,他今人穿着一身兰色的外袍,脚下则是黑色的长筒靴子,腰间挂着翠绿的玉佩。庞明珠轻移步伐,与他并肩而走。今天晚卜她脸上的妆淡一些,反倒描绘出她清秀精致的五官。万胜夫在心中赞叹。他的眼光果然没错,而且一袭鹅黄糯裙,更衬得她柔美文静。
“公子平常作何消遣?”
万胜夫咧嘴笑道:“在下平日不喜乱跑,偶尔去自家的米行、布行巡视,或是和三五朋友到茶馆喝茶,大部份时间都在府邸念书吟诗,聊以自娱。”
“没想到万公子是如此文雅之士,我还以为万公子喜欢洒酒青楼。”她浅笑。
“绝对没这回事。”他马上予以否认.突然想到一件事,连忙说道:“那天是…财麟兄心情不好,所以我才带他去喝酒解闷,小姐千万误会。”
“我明白。”庞叫珠附和道,只是心里也不知他说的有几分真假,她曾问过大哥有关万胜夫之事,他却支吾其词,说不出个所以然,因此,她也不知万胜大的人品到底如何。
只是,对于他带大哥出去,还让大哥喝得烂醉,心里便觉有些不高兴;但想他也是一片好心想帮大哥的忙,所以她也不好有微词。
两人转过一园花丛,来到经过设计的小瀑布之前胜夫说道:“那日听得小姐弹奏一曲,至今仍念念不忘知今天还有此荣幸除聆听?”
庞明珠微笑。“蒙公子不嫌弃,若公子喜欢,随时赐教,不知公子可会什么乐器?”
万胜夫笑道:“在下资质驽钝,虽学了几年笙萧,可不登大雅之堂,恐会让姑娘笑话。”
“公子过谦了,四日说不定可与公子合赛一曲。”庞明珠望了他一眼。
万胜夫颔首道:“若是姑娘不嫌弃,在下也只有大胆献丑。”
庞明珠别过脸,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她注视池塘里的鱼儿.没再说什么。
万胜夫凝视她低垂的脸庞、长翘的睫毛和颊边的桃红、红艳的唇,不觉有些抨然心动,虽然她不属美艳尤物,但也有股迷人的气质,而且他想抱她,却又不敢造次,怕将事情搞砸。
“庞小姐,关于婚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他斗胆一问。
庞明珠面对他。“这事由爹作主。”她也只能这样回答,这件事根本没她作主的份,一切全操在父亲手上。
“但员外说只要你肯点头,那…他没再说下去,若是这件婚事能成,那城南的地便尽数落人他手里,阿爹也会对他另眼相看。
虽然庞明珠不是绝美之人,但又有何关系,娶了她之后,他仍可娶妾,过着左拥右抱的日子,一想到这儿,他又不禁有些得意。
庞明珠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倒问道:“为何公子至今仍未娶妻?”她有些好奇,毕竟他已二十七,家世还算不错,为何仍未有婚配?
他大叹口气。“小姐有历不知,在下不想像一般世人庸庸碌碌、浑浑噩噩的随便和一个女人结婚,我一直在找能与之心意相通的妨擅,好长相厮守、共伯白头。”
言下之意,便是庞明珠即为其多年来寻觅之对象。
庞明珠又岂会不知他的意思,只是他话中浑浑噩噩之人却是自己,而她连自己的婚事都作不了主…唉!她在心里叹口气,娘,若是你仍在世,今日的局面是否会有所不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