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元朝他招手。

“即可不一定。”姚玄烨徐徐地一句。

“请放心，他只是醉了。”柳元镇定地解释。

荷里哥摇摇。“一般被洗劫的商船多数不会留下活，但那个海盗不同，除了搬光船上的货及金币之外，一个人也没有杀害。”鲜明的回忆令他们夫妇仍心有余悸。

人人都对这茶的味极好奇。

“可不可以再来一杯呀？”薄心仁笑问。

“啊，这你就不懂了，天气这么好，当解要在屋外享受一下天下午茶！”

**

“夫人为什么不在屋里吃呢？”绿袖问着，将心一搁上铺了金丝撒的桌上。

“啊！你来得正好，快来尝尝这个伯爵茶。”

“来，把茶叶取过来，今儿个换我泡给你们喝。”

“你们先把东西收拾收拾吧！”柳元对丫鬟们

闻言，丫鬟们都笑了，人人端过一杯尝了起来。

“怎么样？还喝得惯吗？”柳元问，在茶里添加是外国茶的作风，她真怕他们不能接受。

茶余，薄心仁缓缓开：“夫人那一日接待荷里哥夫妇，表现实在极了，令学生十分佩服。”

天下午茶？这词儿还真新鲜。绿袖不由得笑了。

“是。”恩生立即扶起姚福退门外。

“夫人哪，就算是劫财不伤人，也属匪类，算不得好人。”姚福在一旁忍不住嘴。

“什么白的银？我不是已经把火炮的价钱压下吗？”柳元神情疑惑。

“噢，小地方、小地方，不值一提。”柳元实不愿再向人透自己的来历，毕竟连自己都几乎怀疑在梦境，又如何要旁人相信她所说的呢？

“你是官，当然觉得海盗全是坏人。”柳元不以为然地对他皱了皱鼻。

“不知夫人在何习得洋人之语？”薄心仁好奇地问。

姚福瞧了大人一，只见他嘴角笑，并不拦阻。

当下，他端起绿袖注满的酒杯，一气连着喝下三杯。很快的，他满面通红，咚地一声倒下。

“当然，就以这回和牙人买卖，夫人单凭一顿饭的工夫便为大人赚人大笔白的银，不是人人都办得到的。”他表面上似是不经意地说着，其实黑眸里隐敛着另一不为人知的思。

丫鬟们瞧着夫人将泡开的茶沥至杯中之后，又是加糖又是添的，十分有趣，个个瞧得目不转睛。

“恩生，扶他回房。”姚玄烨开。

“好喝吧？”柳元忙为大家添茶。

“好香的味！”一嗓音徐徐地传来。

“夫人，不知吗？”

“他怎么样了？”荷里哥惊问。

“多嘴！”柳元脱了他一，心升起一抹恶念。“罚你喝三杯酒！”她听说姚福酒量奇差，乘机修理他一下，当作三不五时找她碴的罚。

众女回首，只见薄心仁站在廊外，笑容可掬。

“恭敬不如从命！”话甫落，薄心仁走人廊下，接过丫鬟手中的瓷杯。

姚玄烨瞧住她，沉的黑眸里闪烁着诡谲的笑意。

“是吗？”好听话人人都听，柳元忍不住有兴。

“知什么？”

午后，天晴气朗，柳元命丫鬟们将桌椅移至前廊，还让厨了许多致的茶。

“是什么地方可以教夫人这样的人才？学生实在十分好奇夫人的故乡在何地。”

薄心仁微微一笑，不再追问。他转移话题，夸赞：“其实除了学问之外，夫人还很会生意。”

荷里哥夫人对白玉狮不释手，佛朗机的售价自然有所调节，不过那已是后话。

尚未研究成功，海盗又十分骁勇善战，在经过两个时辰的追逐后终于登上商船，将船上的财洗劫一空。”

绿袖忙取饼一只致的小铁盒，这是荷里哥夫人送的，是他们夫妇由不列颠国带来的红茶。

“海盗可有伤人？”柳元问。

“哪里，不过略植而已，算不得什么。”柳元谦虚地。

薄心仁瞧了瞧左右，言又止。

“这么说，那海盗是好人？”柳元一脸向往，海盗似乎只有在电影上才会现，与现实生活扯不上关系。

唉！他这是平时不烧香，现在被佛脚给踢了。

“呃…在我的故乡。”柳元回答得有些不自然。

绿袖及其他丫鬟们拼命地忍住笑。

薄心仁抬起。“好是好，只不过…”

在他们临去前，柳元还送了荷里哥夫人一对白玉狮，作为促两国谊的见面礼。

“不过什么？”众丫鬟们齐声问。

一顿饭吃下来，宾主尽，有着意犹未尽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