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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地诱他分心,才痛下毒手。“还是说,你就是爱玩阴的?”
她惶惶失措,听不太懂他在说什么,却又不想败阵,乾脆来个打蛇随棍上,傲然昂首。“我是爱玩阴的。你玩不起,就少来惹我。”
“既然已经惹上了,就玩个彻底吧。”看最后鹿死谁手。
随即,又是一番激烈缠斗,血腥至极,导致他回到同伴跟前时,吓坏了大夥。
“王爷!”
“穆勒,你这是怎么了?”希福纳尖嚷。
“快叫沙岚、雪岚过来,王爷受重伤了!”
众侍卫慌成一团。过去和王爷奋战沙场时,都不曾见他受过如此惨重的伤。可他似乎心情很好,失血到面色煞白了还冷笑盈盈,狂妄不已。
“王爷!”两名男装的健美女子急急驾马前来,跃下马背赶紧扶助踉跄的魁梧身子。“怎么伤成这样?”
“这又是什么?”
穆勒淡然阻止沙岚、雪岚对他肩上扛的东西动手。众人警戒地瞪著那团被王爷披风完全里覆、不住挣动的东西。
“王爷?”为什么不准碰?
“危险。”
“那您还扛在肩上!”
“我制得住。”
“这是什么猎物,这么可怕?”侍卫们也好奇。“西域的野兽吗?”
“是啊。”他哼然圈紧了些肩上战利品,一阵细微呜咽立即扬起。“西域怪物。”
“应该是豹子或狮子之类的。”希福纳俯身拧眉,观览伤口。“可是这爪痕怎么这么乱?这道应该是刀伤吧?”
“够了!先让王爷疗伤止血,再玩你们的侦查游戏。”沙岚、雪岚英勇护主,推开这群无聊男人。“我们今晚就在此投宿。叫那些小民让间屋子给咱们住一宿,银两照付!”
边地荒境,再好的农家房舍也形同王府茅厕。众壮汉清理打点过后的内房,壁板不但通风通沙通夜色,还能迎风摇晃嘎吱响。
待沙岚、雪岚为穆勒包扎完毕,正想将臭榻上被披风围里的猎物拖出去,就再度遭他展手制止。
“您打算跟这东西待在同一间屋里?”不要命了!
“你们下去吧。”
她们再恼,也拿穆勒没辙。只是奇怪他这头平日懒到连吃饭喝茶都没劲儿的狮子,竟突然神采奕奕、精神抖擞。令人不禁怀疑他除了胸前负伤外,脑袋是否也不小心伤到了…
瞧他得意的,连接获这项秘密任务时都没这么乐。
直到深夜时分,众人歇下,只剩轮值守卫的还在低声串门子,穆勒才听到极细微的啜泣声。
行旅在外,他从不卧床,总是带刀坐著安歇。这时的他倚在炕墙边,懒懒睥睨著炕上搁的那团披风。
“只要你招出身分,我马上放你走。”
披风内无有回应,只有细微的颤抖。
“随便你。”反正她很勇,何劳他罗唆。
入夜后的寒气,大剌剌地由壁板缝隙灌入,屋里和屋外一样冰凉有劲。穆勒皮粗肉厚,都微起鸡皮疙瘩了,更不用说是纤柔小娃。
他虽冷漠,但还不至于残忍。
披风内抖得蜷成一团的小身子一感觉到有热气笼过来,连忙滚开,硬是拒绝任何虚伪的友善。
他无聊地拎著扑了个空的薄毯,散漫睥睨。“你想冻死,无妨。但请为收尸的人著想,你这副德行,多教人难堪?”
“少卖弄慈悲,也别想我会领情!”
“那好。既然你这么不领我的人情,我就不必浪费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