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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脑粕怜兮兮地趴在地上,任人为所欲为了。
“小狐狸!”这回华枭没来得及救她,由于他被三名大汉缠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倒下。
痛楚蔓延至全身,令他无法反应,脑海中唯一知道的讯息是…她受了伤,倒卧在地上,不会再凶巴巴拿着飞刀射人。
是否,她也不会再气极败坏地追着他讨螭龙玉锁了?
一阵寒意自脚底冲上,冻住了他的四肢,令他无法移动半分,他想万般温柔地抱起她,将她呵护在怀中,为何会没有办法?为何?
一阵痛苦的悲鸣传来,是谁在嘶吼?是谁在悲伤?是谁在狂哮?是谁在诅天咒地?
是谁,是谁强忍住泣意?
“华枭,拿出螭龙玉锁来!”敌方的人见他动也不动,当他是吓傻眼了,喝令他交出螭龙玉锁来时,见他状似不闻,干脆动手自己拿。
在他们的双手要碰上华枭的衣襟时,有如电光石火般,枪口已对准许其中一人的太阳穴。
“是你伤了她…”阴沉的嗓音恍如来自地狱的恶鬼,恨红的双眼的的瞪着人看。
“不…不是我!”被指着太阳穴的男人吓呆了,呐呐澄清。
“华枭,放下你的枪,否则我就开枪了。”在华枭的枪口指着其中一人的太阳穴时,其他人马上执枪指向他威胁道。
“要开就开,别跟我啰嗦,我现在只要知道是谁伤了她。”他一个一个看,一个一个认,不怕认不出来。
憎恨的眼神深沉地扫过每一个人,吓得所有人冷汗直冒,明明是他们人多势众,根本不必惧怕只剩独自一人的华枭,可为何他们都怕了?且是怕得要死,双腿直发抖,都快站不住了。
“华枭,你别胡来。”
“你…我们人多势众,你赢不了我们,还是乖乖把东西交出来吧!”威胁的话该说的铿锵有力,但偏偏就是没办法;或许是怕了华枭眼中的杀气,所以说出来的话才都会变得软弱无比。
倒在地上,快要陷入昏迷的秦舞狐小手动了动,她好痛、好累,华枭怎么了?他会不会和她一样都受了伤?
不!不要,她宁可只有自己一个人受伤,也不要他受伤;她得看看,抬起头来看看他的情况,若他受了伤,或许…或许她可以试着扶他去求救,呵!以她目前的情况要背他是难了点,唯有委屈他了…
她奋力的想抬头望,可没办法就是没办法,虽然她咬紧牙关,用尽全身气力,她仍是痛得眼冒金星、四肢无力。
怎么办?怎么办?谁能救救华枭?谁来…帮帮她!
华枭眼尖地瞧见她的小动作…她没死!虽是受了伤,不过可以确定她没死,一时间荡到谷底的心又飞腾上天充满希望,可是伤害她的人仍需付出代价,他不会原谅所有伤害过她的人。
本是指着一人太阳穴的枪口,忽地移了方向,他的身形也跟着移转,换过弹匣;刹那间,在场的所有人都吃了他的子弹,肩头都受到重创,一一软倒下来,再也无力执枪逞凶斗狠。
“这是我给你们的警告,最好别再来找找麻烦,否则下回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你们,明白吗?”他睥睨看着瘫成一团的男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