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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痛打,两人被打得毫无反抗能力,只能蜷缩在地,任人宰割。
闻人玉裘丝毫不觉得良心不安,他痛快的看着他们被家仆痛揍。
痛快啊!原来报仇的感觉是如此美好,他直至今日才知晓。
炳!炳!炳!
“够了,住手。”打了好一阵子,闻人玉裘终于缓缓出声喊停,他满意的看着闻人玉杰和张平浑身是伤,摆摆手要家仆退出厅外。
家仆接到他的命令,安静地退了出去。
“你的家产我全要了,而闻人少阁的命,我也要了!你是斗不过我的,听到了吗?”他阴狠低声道,完全不怕闻人玉杰知道他欲置闻人少阁于死地的计划。
受了内伤的闻人玉杰闻言,心下一惊扯动伤处,顿时口吐鲜血;一旁同样受伤不轻的张平见状忙扶着他。
闻人玉杰难受的哑着声问:“这样做,你很痛快?”
“没错!闻人少阁伤了少保,就得拿命来赔,你懂吗?”只要少保快乐,他不在乎要多少人的命。
“你不是人!”张平忍不住为老爷、少爷打抱不平。
“哈!随你们怎么说,反正闻人少阁的小命现下是捏在我手掌心,我要他生便生,要他死便死,你们能奈我何?”闻人玉裘被骂的不痛不痒。
“你会有报应的!会有报应的!”闻人玉杰不甘心低嘶。
“我不会有报应,是你的报应来了!现在是要闻人少阁的命,接下来…哈!炳!你等着看吧!”闻人玉裘言下之意,是连少舞都不放过。
闻人玉杰听的是心惊胆战。都是他没用,没办法保住一双儿女,他得想办法,绝不能让闻人玉裘得逞,不能、不能。
愈想心愈焦急,闻人玉杰连吐好几口鲜血。
“来人啊!把他们两个给我轰出去,别让闻人玉杰的血污了我的地板。”闻人玉裘毫不留情的下令。
守在外头的家仆马上进来,将闻人玉杰与张平像破布般轰出府衙。
被轰出的两人颓倒在大街上,冷冷的雨丝和着血滑落,冷风阵阵吹袭,大势已去?
闻人少阁被押人大牢的第一件事,便是遭到狱卒们不由分说的以拳头痛击,甫以言语羞辱。
闻人少阁自尊心极强,他强忍着痛楚,闷声不吭,这样的结果招来更残酷的毒打,直打到他们双手双腿发酸,这才放过他,将他如垃圾般随意扔进大牢内。
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使他保持清醒,温热流淌出的血液告知他,他还活着;清明的双眼看着灰暗的地牢,他作梦都想不到自己会有成为阶下囚的一天。
为何会如此?为何要故意诬陷他?他委实想不透,除了之前闻人少保企图轻薄蝶衣,他教训了闻人少保一顿…是这个原因吗?闻人少保因为这样而怀恨在心,所以决意要陷害他?这是否太小题大作?而伯父就由著闻人少保胡来?还是伯父也赞同?
闻人少阁长叹口气,摇了摇头。家里现下一定为他被抓走一事而陷入混乱之中,爹、少舞、嬷嬷和总管一定很担心;他自认自身行为并未行差踏错,旁人是无法将他定罪,只是他们连证物都能假造,是否代表这回他在劫难逃?
可无论如何,要他认他所没做的事,他是死都不会答应的,他是绝对不会屈服在酷吏的严刑拷打之下。
他挺起胸膛倚靠着石墙坐起身,决意不让人将他看扁;假如他真要死,也会死的坦荡荡,绝不畏畏缩缩。
轻轻的合上眼睫,闻人少阁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