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祟。
“阿弃娘子,你好吵,我比较喜欢你当哑巴。”说完,慕容尘点了雪凝的哑穴。安静多了,不会再有只乌鸦在他耳边呱呱叫。
雪凝气炸了,却又对他无可奈何,若他肯承认,她会认为慕容尘的背满舒服的,尤其是趴在上头,暖暖的阳光照拂着,一路上鸟声啾啾,让她好想闭上眼睡一觉,或许待她梦醒,会发觉自己安安稳稳睡在王府中,有成群的仆人可使唤。走了一小段路后,慕容尘的嘴边带着笑意,她睡着了。
雪凝身着锦衣玉服,手执皮鞭好不威风,仆佣与小辟们见着她莫不上前巴结,回到庆亲王府,走过重重楼阁,处处栽种美丽的鲜花,在王府的深处,花团锦簇中坐着一名美貌妇人,是额娘!
雪凝绽放娇靥,快步投入额娘温暖的怀抱中,额娘总是宠爱的抚着她的秀发,这回仍不例外,她有好多话想告诉额娘,说她作了个噩梦,梦中被恶人带走,那恶人非但不敬她是格格,还施虐于她,害得她无瑕的肌肤伤痕累累,一生中不曾受过的委屈、耻辱全在噩梦中上演一遭。
朱唇,正待开口向额娘撒娇时,一阵摇晃使额娘、庆亲王府远离她,她伸长手想拉回梦境,却徒劳无功,她掉眼泪低唤:“额娘,别走!我怕!”仿佛回到孩童时代向母亲哭诉。
“阿弃,起来用膳了。”雪凝脸上的凄楚呈现在慕容尘眼前,唯有在睡梦中她才会显现出脆弱。
“不!额娘!额娘!”雪凝轻嚷着,一颗晶莹的泪珠由眼角悄悄落下。
“阿弃!”慕容尘不想见她落泪,摇醒她要她面对现实。
“啊!”雪凝被他的摇晃所惊醒,猛地睁大圆眼,记不起自己身在何处,茫茫然的瞪视着前方。
“吃吧。”她的表情容易引起他的恻隐之心,慕容尘粗鲁的把一碗粥塞入她的手中,以杜绝同情心滋生。
“我…”雪凝愣愣的眨眨眼看了他好几回,终于了解到不是作梦,她真的被恶人带走,想再回到额娘温暖的怀抱是困难重重了。
“吃吧!再不吃你会饿死。”慕容尘坐在桌边,开始擦拭他的宝剑。
他漠然的态度更激起雪凝想家的念头,悄悄的眨着睫毛上的泪珠,喉咙发紧慢慢的就着汤匙吃粥,盯着碗,入她眼的不是粥,而是阿玛与额娘、巧巧的脸,他们一一在她眼前晃过,却不能为她有所停留,喉头再度发酸,垂着首,心酸和着粥一一让她强咽下肚。
好不容易将一碗粥吃得见底,她打破了室内的沉默“你们要带走孙薄秋的目的已达到,不需要我这个人质了,你们真想要金银珠宝的话,我可以给你们,不要拿我威胁我阿玛。”
左她心中,慕容尘与尹沛儒皆定义在盗匪之中。
“谁说我们要金银珠宝来着?”慕容尘停下拭剑的动作,扬眉问,他向来不屑于名利,何需金银珠宝。
“不是吗?我阿玛都告诉我了,孙姑娘与你们…你们…”她思索着如何把“私通”二字说出口。
“与我们如何?”她的支支吾吾引起了慕容尘的注意。
“私通。”雪凝低着头?的吐出那两个难听的宇眼。
“你说什么?”慕容尘扔下手中的剑,晃眼间来到她面前,用力的抓住她的手腕凶神恶煞般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