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目光锁在他脸上，不放过他任何一个表情变化。“我已经有了小孩呢？”

“你听着！我只说一次――”他气，看看周围，然后羞赧着低，却不敢正看她。又呼了一次，甫以只她和他听得到的音量：“我你。”

韩冰雪怔得睁大，樱微开。

“先说好，这是我一个人的。”

“别开玩笑！”她甩开他的手。

他抬手遮住她的嘴“讲这话的时候，多少修饰得婉转一些。”

丁雨凡收回手。“什么意思？”

他永远能过得那么那么好…“来接我的？”一停下脚步她便先开问：“怎么会知？”

“当时我的心态只是单纯地想要你不可自地恋慕我、离不开我。”一手轻抵她的，手抚拨她的发“当我听说你为我心痛、难过得打电话回家求救时，我的心情居然是窃喜多过怜惜…”

她用力拍开他的手，目光冷冽“嫌我用词俗？比得上你们当年那一伙人吗？”

被她甩开的手改指住她，直言：“丁雨凡这个人，在你的心中已经固，你怎么赶都赶不走。”

能添些沧桑，衣衫气质表颓丧，她或许还能以为他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在意她的。

牵住她的手“走吧。”

“什么？”丁雨凡双手攫住她的肩，诧异得扭曲了眉。

韩冰雪倔傲地咬咬，笑哼一声，回：“你以为饭店那晚只有你一个人得到？”

“约会那天，我看着你从旅行社走来。”自她发审视到她脚下，：“够漂亮了。到时候再换件衣服就行了。”

“你别走！”丁雨凡鲁地将她拉怀里，力大得容不下她有所动弹。

“好。”他又握住她手臂“他们现在都在教堂里，我现在就去揍他们一顿，行吗？”

韩冰雪将脸整个埋在他前，让泪沾他的衣。

韩冰雪傲扬着脸“你大可不必因为知我这个老女把毕生的第一次给了你，就…”

“想全力护着一个女孩，靠的不是经验！”却被她怨声驳回。

丁雨凡退开一步。

但没有，完全没有。

“去哪？”

要她侧着脸靠在他肩上，静听他诉说。

“教堂。”朝她咧开特大号的笑容“什么都准备齐全，就等新郎带新娘去而已。”

“你真的…真的…？”其实他的内心霎时间已充满喜悦了，但她冷漠无情的态度又使他蹙眉。所以他的表情错在忧喜难明的挣扎之间。

“直到那回人行上，你对我不理不睬，以确切的态度表明彻底放弃我之后，我才察觉自己的情。可是我只是吓着了，并没有就此觉悟？硭当然的，我没有再找你，而是就此分手。因为以当时的我而言，即使勉

韩冰雪依然甩手挣开他“跟我无关了。”

韩冰雪吐“骗你的。”轻轻拨开他的双手“够了。看你这模样就够了。也许，丁雨凡这人真的是固活在我心中，但那又怎样？我不在乎呀？”侧转过，再说一句：“我还是过得很好啊！”朝前开步。

“你不亲自到场看看，怎么会知我是不是在开玩笑？”

“你到底还是记着那件事。当时我没有像文任仁那样阻止他们继续嘲讽你，是因为…有些场合，不是你想开就开得了的…”他试着解释自己当时的心情“我没有一心想要护着某个女孩的经验，所以…”

“绝不是说谎。你知我不说谎的。从认识你开始一直欺负你，且曾经几次睁看着你挨打、看着你被嘲，却不帮你――是我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