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努力了，我知。”他将死去的老妇抱在怀里，撕裂的疼痛和甜。

“但我完全不记得你。”她觉得有歉疚“你对我的好没有意义。”

他丽的面容一都没有改变，还是那样温柔疼的笑着。

但是她几乎享受不到房有多舒服。她只是躺在床上，重华温柔多情的握住她的手，像是望着自己人。她也忘记自己的年纪，痴痴的望着他。

“你的灵魂还是一样的丽。愿意跟我走吗？”重华对她伸手“愿意吗？”

她总是期待他的到来。一…说不来的熟悉。

对不起。让我再捱一些时候…我想再看看那个族。我想亲跟他别。对不起，对不起…

这不是你的错。你的灵魂一直没有完整过。十一次了…我找到你时，你曾经怎样痛苦，我都知。你第一次转生只活了一天，连四肢都没有。虽然这么痛苦，你还是一次次的转生又转生。

请你转生的路上，慢慢走，慢慢走。

“我在你生前就认识你。”重华角着泪，样的温柔。

“你要努力呀，好好寻找你的幸福吧。族也会有幸福的。”放柔了声音，苹苹拍拍他的肩膀。

这个奇怪的族，一直固执的信守某奇异的约定，每十年就会来。

“因为你在这里。”

“你要一个老太婆跟你走！”苹苹笑起来，声音沙哑“你的嗜好真奇怪。”她想了想“走吧。我跟你走。吃了我也没关系，起码家里人会多饭吃。”

六十五岁的时候，她连曾孙都有了。过了六十岁，她开始多病，这几年收成不太好，多她一个病人，对家族都是负担。家人虽然都温柔的孝顺她，她却在心里小小声的说，对不起。

家人虽然讶异，不过重华解释是报恩，这些单纯的村民也没多想。

重华在镇上买了最好最舒服的房，像服侍自己母亲一样服侍苹苹。

三十五岁时，她笑着告诉他，最大的孩已经结婚了。四十五岁的时候，她把孙抱给他看。五十五岁的时候在他怀里哭，因为克过世了。

“总是你问我，现在到我问你了。”老妇人枯的手轻轻摸他的脸“你叫什么名字？”

“重华？这名字好熟喔…”她昏晦的睛眨了眨“你为什么总是会来？”

“不。你的这一生…一直很幸福。父母疼，丈夫温和，女孝顺。

这一次…你幸福一生，我已经觉得非常快乐了。

住苞他聊起琐事，看着他得惊人的睛，不知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寂寞和温柔。

到那一天，族来的时候，她微微一笑。“啊，你真的来了。你不用问了，我这一生，真的很幸福”

他渴慕又激的一笑“还是给你幸福的粉末吧。”她苦笑着接了那些一下就不见的金粉。

她不解的皱眉“我已经老了…我跟族不同，很快就老了。”

“我们会再重逢。这是我们的约定。”他哭泣着“重逢由许多离别所组合，我的时间无穷无尽。我等你，我等你。”

你幸福的走完凡人的一生，对我就是最大的报酬。你不用记得我…我记得你就可以了。”他把费心找来的碎片撒在她的手心。

“我还是不懂。”弥留的苹苹声音很微弱“我到这年纪才跟你走。我丑陋衰老得很可怕吧？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呢？”

“…我曾经有个名字叫极翠，对不对？”她的声音已经几乎听不见了“如果再转生，我一定要记起你的。对不起…对不起…”

他像是得到什么宝一样，握她的手“我叫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