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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整天无助的心情。
“你…你晚上有没有空?可不可以来接我出去?我有事要告诉你,好不好?熏。”沈似燃紧紧地握着话筒,急声要求着。她好害怕他会拒绝。
臧熏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才道:“九点,你家门口见。”说完,他便挂上电话。
沈似燃看着握在手中、已然断讯的话筒。尽管心中仍然忧虑,但至少自己已不再是一个人了。
夜晚“SWEET”PUB员工休息室里,已向老板阿昌请了假的臧熏,穿上御寒的外套,走到了PUB后门,骑上他的重型机车,往沈似燃家的方向狂飙而去。
臧熏的心思全然不在道路上头,他脑中想的,是沈似燃在电话中那泫然欲泣的语气。她发生什么事了吗?为什么她的声音听起来会那样无助?
这股为着沈似燃而忧虑的心情,让臧熏感到不安起来。自己竟然会为她而担心?
懊死!有什么好担心?她有什么值得自己担心的?臧熏低声诅咒着。
这段与她朝夕相处的日子,他发现自己对她的感觉越来越不单纯,再也不是为了想摧毁她的天真清纯了,再也不是那样的单纯了。
他对她的关心,似乎已经太多了。他的心不禁有些慌乱,这不是他臧熏对女人会有的情绪呀!
难道他可以将被母亲遗弃时的痛苦感受全都忘记吗?有办法将流落街头、挨饿受冻那段日子在心底信誓旦旦说的再也不相信女人的话,全都忘却吗?臧熏苦恼地想着。
突然在一个十字路口,一辆砂石车没打方向灯便右转,骑在它后头、心不在焉的臧熏因煞车不及,被砂石车车尾扫到,连人带车翻倒在地上。
他就这样静静地侧倒在柏油路上,头颅旁流出了殷红的血液。
一个月后…
沈似燃站在阿姨任职的医院前,阳光晒得她的头晕沉沉。她的视线落在医院招牌上所写的“妇产科”三个字上,怔怔地,心里隐隐的疼痛似乎又涌了上来。
一个月了,她彻底失去臧熏的消息,已经一个月了。她不知道这些日子里,臧熏究竟去哪里了?他消失得彻底,完全没有人知道他的去向。就连PUB的老板阿昌都不知道,只交给她一把机车钥匙和臧熏的宝贝重型机车,说是有人看见这辆车被扔在路旁,依车号查到了登记人阿昌,要阿昌去领回。
如果连阿昌都不知道臧熏的去向,那她还能去找谁问?阿昌还向她抱怨,自臧熏消失后,店里的生意明显地冷清多了,他还反过来问她臧熏去哪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