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批评韦鹏飞，免得影响妹情！”灵珍说：“我只劝你睛睁大一，脑清楚一，你是当局者迷，我是旁观者清！我告诉你，那个韦鹏飞不简单，绝对不简单！你如果不是逢场作戏，就该把他的来龙去脉摸摸清楚，情会让人盲目！你不像我，我还和阿江混过一阵，你呢？你本没有打过防疫针！”灵珊瞪视着灵珍，默默的起神来了，她觉得灵珍这篇话，还真有理。虽然有些刺耳，却句句都是肺腑之言，她咬着嘴，默默沉思。灵珍看到她的脸，就知她的意志已经动摇了，她伸手抓住灵珊的手，诚挚的问：“灵珊，你到底和他到什么程度了？”

“你不要让幻想冲昏了！”灵珍说，思的转了转珠。“灵珊，快过耶诞节了，这事不影响我们的原订计画吧？假若你圣诞节不和我们一起过，我永远不原谅你！立嵩已经在中央订了位，你和邵卓生，我和立嵩，和去年一样，我们该大乐一下！”“你现在是千方百计，想把我和邵卓生拉在一起了？”灵珊问：“我记得，你曾经批评邵卓生是木字上面扛张嘴，写起来就是个‘呆’字！”“他最近步不少！”灵珍慌忙说：“上次还买了一唱片送小弟，张张是小弟听的！”

“你认为他是有毒的了。”

“那么，耶诞节怎么说？”

“靠不住。”灵珍拍拍她的膝。“说老实话，那个邵卓生虽然有些傻呵呵，人倒是很好的。和你也往了两三年了，你为什么不喜他？”“他是绝缘。”“什么绝缘？”“不通电。”灵珍笑了笑。“不通电倒没什么关系，总比电好！不通电了不起无光无，电却有生命危险！”

“当然，”灵珍接：“这是我们妹间的秘密，而且，说它什么？我猜，三个月以后，这件事对你而言，就会变成过去式，就像当初，阿江和我的事一样。”

“我不知。”灵珍困惑的蹙起眉。“我只是觉得不妥当，他…和他那个坏脾气的女儿，反正都不妥当。灵珊，你听我的，我并不是要你和他绝，只要你和他保持距离…”

“小弟那有唱片不听？”

“什么时候你成了拥邵派？”

灵珊丢下手里的指甲刀，站起来，走到床边去，往床上一躺，她也用手枕着。望着天板，心里却低低的说了句：“那可不见得。”话是这么说，灵珊如果不受灵珍这篇话的影响，几乎是不可能的。从小，灵珊和灵珍间，就有与生俱来的亲密和了解，灵珊对这个，不止，而且敬。对她所说的话，也都相当信服。因而，灵珍对韦鹏飞的那些批评，很快的就到灵珊的内心去了，使她苦恼，使她不安，使她充满了矛盾和怀疑。这是个星期六的下午，灵珊又待在韦家。韦鹏飞近来几乎天天一下班就回家，他回绝了那些不必要的应酬，戒掉了去酒家的习惯，甚至，他在家里都难得喝一杯酒。他对灵珊说：“让我为你重新活过！你不会喜一个醉醺醺的人，我想戒掉酒，我要永远清醒…来欣赏你的好！”人们的句总是甜的，总是温馨的，总是醉人的。灵珊在一矛盾的痛楚中，去倾听这些言语，心里却反覆的自问着：“他是危险的吗？他是神秘的吗

灵珍松了一气，笑着抚灵珊的手背。

灵珊看了灵珍一。“不要告诉爸爸妈妈。”她说。

灵珊神的摇摇。“谈不上…什么了不起的…程度。”

“灵珍，韦鹏飞就那么可怕吗？”

“这才是个好妹妹呢！”

“宁可电，我也受不了无光无的生活！”

“有什么怎么说？也听你的！”

“那就好了，对男人要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今晚开始！”灵珊瞪着灵珍，叹了长气。

“怎么没有？他一听响乐就睡觉。”

“好，”灵珊咬咬牙“我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