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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2/4)

“你看了这么多事情,想过这么多问题,你应该是个把人生看得很透很透的人了?”

黎之伟没说话,走到餐桌前坐下来。他沉的看桌面,问:“你没准备酒?”“不要喝酒,好吗?”韶青半恳求的。“你一喝酒就会胡闹,又唱又的。我想跟你谈正经事。”

韶青有些难过,这故事影响了她的情绪,她抑郁的望着他,抑郁的问:“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韶青默默的瞅着他,沉默不语。

“随便谈谈而已。”黎之伟说:“人的内心,是个永远不可解的谜,不可媒所以世界上会发生许多怪事,你知那母亲为什么要烧死自己的孩?因为,她他们,不忍心丢下他们一个人走,就脆来个‘要死一起死’。”

“那么,”他用手摸着胡光更沉了。“她原谅了阿奇,跟他和好如初了。那么,她要嫁萧家,萧家第二个儿媳妇了。你瞧,韶青。人类多现实,迎蓝昨天还问我要不要她?”“你并没有说要她,”韶青低低的说,用添了添燥的嘴。“你告诉过我,你对迎蓝忘不掉阿奇很愤怒,但你并没有上迎蓝。”“你错了。”黎之伟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我上了迎蓝!”

达台北,从国际机场就直杀到我们家。”

“什么?”韶青吃惊的问:“你她?你真的她?自内心的她?像当初采薇一样的她?”

“我她,因为她被萧人奇所!”他沉稳的说,把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站起来:“好,告诉我她现在在什么地方?萧家吗?”韶青奔过去,用双手抱住他的胳臂。

“你写了没有?”韶青关怀的。

“我没写。因为几个月后,我再去锡,那老人已经不在了,我问医生:那盏路灯呢?旁边有个年轻小伙躺在床上,一本正经的说:路灯被台风倒了。我问那年轻小伙:你躺在这儿嘛?他对我很认真的说:‘如果我不躺下来,台风也会把我倒的,我是倒地的路灯。’”他喝了酒,看着韶青:“后来我问医生,怎么路灯病还会传染呢?医生说,那小伙来的时候,神志不清,胡言语,后来居然崇拜起那盏路灯起来,还曾经爬上屋,把灯泡拆下来,要装到那老的手上去。然后有一天,老终于倒下来死了,这年轻人也倒下了,变成了一盏倒地的路灯。”

“我不想让你醉。”“你不知,真正醉于酒的人很少,人会醉,只因为自己心理不平衡。你去锡参观一下,那儿的人没有喝酒,个个都醉。”“锡?”她不懂他在说什么。“锡疯人院。”他接:“我去那儿参观过,还写过一篇特稿,有个房间里住了二十几个人,属于没有危险的,病状轻微的病人。其中有个老人给我印象刻,他笔直的站在墙角,把一只手伸在前面,动也不动,站了已经好几小时了。医生说他一病院就是这样,因为他以为自己是一盏路灯。我看他的手举得那么久,都代他手酸了,我走过去问他:‘你在什么?’他答:‘我不能动,我是路灯。’我故意在他手下张望了一下,说:‘路灯怎么没有灯泡呢?’他说:‘灯泡坏了,用得太久,已经坏了。’我说:‘那么,你就不要当路灯吧。’他悲哀的说:‘不行,我是一盏不亮的路灯。’黎之伟住了,倒满酒杯,抬起来面对韶青:“你瞧,疯有疯的哲学,我不知他一生遭遇了些什么事?但会到他的悲哀,一盏必须站在那儿,忍受风日晒,而不亮的路灯。后来,我很想以这个题材,写一篇东西,题目就叫‘不亮的路灯’。”

“给我一酒,什么酒都可以!”他沉郁的说:“我保证不醉!”韶青无可奈何的拿来了酒杯和酒,一瓶最淡的酒,他看看酒瓶,笑笑说:“你们好像只有酒。”

“哦!”黎之伟应了一声,盯着韶青:“怎样呢?发生了什么事吗?”韶青拉起他的手:“来,我们来吃饭,一面吃一面谈。”

“阿黎!”她又

“真能把人生看透的,是神,而不是人。”黎之伟注视着她:“说实话,我从没把人生看透!从没有。一个看透人生的人是四大皆空的,名利情婚姻都可不要,而我呢?我在挣扎、抢新闻,抢写稿,名、利、情我都要。你和迎蓝,总是鼓励我振作、奋斗,振作奋斗是在追求什么?成功?怎样就算成功?有名有利有事业?你瞧,韶青,你也不是一个能把人生看透的人,那个倒地的路灯,可能反而把人生看透了,反正站起来也会倒下去,灯亮过了也会熄灭。不如脆灯也别亮,就躺在那儿吧!”“你说得很消极。”“不,我没看透人生,不算消极。”他振作了一下,坐正了。“好,把你没说完的话说完,你说阿奇回来了。然后呢?迎蓝把他赶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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