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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不值得信任?”
“信任”这个词让我畏缩一下。
“别用那种要哭的表情看着我,你曾保证过不后悔的。”
“你怎么知道?”
“白痴才看不出来,不对劲的又不止你一个,杨如华和范思也是…练习中初学者也没她那样用脸接球的…”
我咬紧嘴唇,挣脱陈小燕拉住领口的手。
“她倒霉!”
“朱梅,什么事情让你变得这样冷酷无情。”
“为什么光责备我…”
“因为我不懂,你明知杨如华开始喜欢的便是范思啊,如果他对范思又告白的话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他们接吻。”
我讥笑着:“我的男友和我的好友在接吻,我的朋友还告诫我不要为此生气,真是有趣的世界。”
“朱梅!”
我边后退边笑着:“我的存在是你们的娱乐呵?我不可有深藏的秘密吗?我不可以偷偷哭泣吗?以友情的义务去揭别人的伤疤很有趣吗?你们知道后又怎样安慰我呢,不听劝告而活该?成全别人,牺牲自己?这样的男友和好友都不值得交往?无聊的三角关系!无聊的友情游戏!”
“尖酸刻薄并不适合你,朱梅。”
“不,”我摇手制止陈小燕跟着我:“别理我,别理我,别理我。我不需要安慰、同情、激励,只要让我静静呆着就可以了。”
陈小燕欲言又止,我面无表情地转身快步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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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怎样说?还未到自习的黄昏时刻,满怀快乐的我想找范思倾诉,却在教学楼和体育馆之间,由灌木丛遮掩的刺槐树下,看见她和杨如华接吻。本能地想躲避受伤害,转身而跑…范思追上来,于是更确认那是真的…我哭着跑回家…书包不知什么时候被送回来。三流小说般的情景,因心是真的痛苦而更觉可笑和悲哀。
为什么被伤害的人反觉更悲伤,不接电话,不见人,不听不想不问。我只能这样消级地等待,等着伤口慢慢愈痊才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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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我上学去了。”
我洗好脸,换上半跟皮鞋,背上书包向妈妈打了声招呼。妈妈看了看桌上还剩着的早点,有些担心地问:“朱梅,你是不是不舒服?”
手在门把上顿了顿,我回过头笑着:“没有啦,妈妈,我健康得很呢。”
“…那小心过马路哦。”
我“嗯”了声,把铁门“砰”的一声关上,头抵在门上过了半晌。“好累。”把面具般的笑容剥下,我郁闷地叹了口气,拉了拉背带向学校走去。
情绪低落得连妈妈都看出来了,不,应该说我情绪的细微变化妈妈都看在眼底,她虽然担心却并不多说什么。
飞鸟以优美的姿态滑过天际,留下嘹亮的叫声,上学的孩童晨睛之间嬉戏着,自行车的“叮叮”声由远到近,偶尔有一两部车由身边呼啸而过。
我抚了抚微风吹乱的发,桥廊上有两三个人正在练气功,也有悠闲的凭栏眺望的人,手停了停…悠闲地站在桥栏杆处的人…是杨如华。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我停住脚步,然后装作没看到似的快步向前走去。
急切的脚步声传来,杨如华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说:“朱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