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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好?”
寻寻仰着头看他,心里不禁纳闷一个人怎能皱着眉头的同时又用这轻柔的语气说话?
她凝视他离去的背影,是了,她是该回家去,但就这样让他一个人去洛阳?她不放心,万一他只是在骗她,想等她走后再偷偷回古墓之中,那她岂不是白忙一场?不行不行!她得跟着他,确定他不会再回去墓里、确定他有按时吃饭,况且,他对他们的生活环境一定不熟悉,有她在会比较方便,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他身上根本没钱,要如何去洛阳?
她必须跟他去洛阳,但她又不能不回家,怎么办?
寻寻觉得自己陷入空前两难的困境,就像她平常不知道该先吃栗糕或是桂花糕一样的难以抉择,两者都是她的最爱。
经过一番挣扎考虑,寻寻决定跟他去洛阳,至于家里…反正都是要挨骂的,只是程度上的不同,她可以先捎个信回家大致说明事情的状况。
决定既下,寻寻毫不犹豫地跑回河边拾起东西,跃上坐骑急急赶上项子忌。
“子忌大哥,我决定还是要跟你一起去洛阳。”追上他后,寻寻立即下马牵着坐骑和他并肩而行。
“回家去。”项子忌眉头皱得更紧了,之前用软的没效,他决定冷漠以对。
“这句话你说过了,我也听到了,但我还是要跟你去洛阳。”
寻寻觉得他的眉头已经皱得快像个包子了,怎么他的表情除了皱眉还是皱眉?她应该想办法让他不要再皱眉,否则他四十岁不到,脸上就会出现了一条条像爷爷一样的…
项子忌收住步子,拿出环石坠子,重新套回她的颈项,冷冽地道:“这个还你,现在,回家去。”
他再次以离去的背影面对她,想让她知难而退。
寻寻闷闷地想,又是这三个字,秦朝的人除了不会换表情外,好像也下太会换话,老讲同一句。
“那是你妹妹的…”她像个跟屁虫似地跟在他后面。
“它已经是你的了。”他没有回首,只是扬扬手大声说道。
她跟他拗上了!为了证明她的诚意与决心,寻寻抿着嘴固执地牵着马跟他一样用走的。
但她走路的速度显然是跟不上他的,不一会儿工夫,他们两个已经差了一大截,她甚至开始用跑的,才不会拉大彼此之间的距离,可是她顽固的脾气又不允许她骑马。
项子忌再次停下脚步,病白叛劭此急急向自己奔来的模样,有那么一瞬间,他有种看见寻儿的错觉。縝r>
“你走路真的很快。”她喘着气,同时像个孩子似地对他甜甜一笑。
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
他能说的已说尽、她却软硬都不吃;她有家不回、硬要跟着他,有马不骑、执意用跑的,她和他曾经接触过的女子差别实在太大,他觉得自己头痛欲裂,也许唐代女子都像她一样,也或许她是个特例,他到底该怎么做?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跟着一个陌生的男人,是很不应该、也是很危险的事?”也许他该敦她认清现实状况。
“谁危险?陌生男人还是我?”
“当然是你。”他粗嗄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