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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得商量。”孟如意嘟着唇说。
“该死的!”穆澄龚斜睨了医生一眼。
懊死的家伙,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你骂我!”孟如意杏眼圆瞠。
“我连一句重话都舍不得对你说,又怎么舍得骂你呢?”穆澄龚无奈的哄着孟如意,随即抬起头,板着一张冷脸,对医生喝道:“你还愣在那儿,还不快过来帮我检查。”不忘威胁的说:“一星期之内没让我好起来,我就让你在医院躺上一年半载。”
“太狠了吧!”医生哀号着。
“龚,你怎么可以威胁医生呢?”
“他早就习惯了。”穆澄龚淡淡的说。
“为什么?”孟如意的眼中充满好奇。
“他父亲是我家的家庭医生,所以他从小被我威胁惯了。”
“尤其不信邪的自告奋勇去叫他起床一次后,我更是不敢轻易招惹他。”医生先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才开始帮穆澄龚做例行性的检查。
“真是没用。”孟如意心直口快的说。
“你一定还没见识过他被吵醒时的凶狠模样!”医生非常肯定的说。
“早就见识过了。”包括刚才已经是第二次了。
孟如意不知道自己真的没见过穆澄龚最残暴的一面。她遇过的两次,一次是他正处于非人的痛楚中,另一次则是他虚弱得没力气发飙。
“你该不会有被虐狂吧!喔…”医生被穆澄龚用力的拐了一肘。
“检查完就出去,少在这儿罗唆。”穆澄龚一见医生帮他做完检查,就非常不客气的赶人了。
“标准的有异性,没人性。”医生咕哝的抱怨着走出病房。
“嘴巴张开。”孟如意眼中冒火的嚷着。
“不要。”穆澄龚用手捂住嘴巴,不肯妥协。
“你再说一遍!”砰!孟如意火大的将水杯用力的放下。
“宝贝,我已经痊愈了。”穆澄龚讨饶的说。
整整一星期,孟如意不知由哪儿弄来一堆中葯,一天五顿的帮他补身,再加上医院的西葯不断,他现在已经是闻葯色变了。
“不要叫我宝贝!”孟如意气不过的重重咬他捂住嘴巴的手一口。
“宝贝…”穆澄龚虽然痛,却不敢伸手推她,只能咬牙忍痛。
“幸好我还没跟你结婚…”孟如意忽然挺直身子,语气也随之一转。
“宝贝!”穆澄龚吓行松开捂住嘴巴的手,将孟如意拉进怀里。
“还没嫁给你,你就不依我了,要是嫁给你,恐怕你连理都懒得理我了。”孟如意玩着穆澄龚昨天送她的订婚戒指,作势要拔下它。
“不许拔下来。”穆澄龚专制的制止她的行为。
“你都不听我的话,凭什么要我听你的?”孟如意嘟着小嘴。
“听!我听你的话。”穆澄龚不得不屈服。“不许你拔下来,听见没有?”
“听见了!”孟如意仍然玩着手中的戒指。
“听见了还玩?”穆澄龚心惊胆跳的怕孟如意变卦。
“你也说要听我的话,结果葯还不是摆在那儿。”孟如意瞄了葯所在的位置一眼。
穆澄龚一把拿起葯,和白开水吞了下去。“你瞧!我不是吃了吗?别玩了。”
“你没有乖乖睡觉。”孟如意心疼的抚着穆澄龚泛黑的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