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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状,差点气晕了过去。
“唉,简直丢尽我们穆家的脸!”穆母无力的摇头。
“喔!妈的!谁打我?给我站…”江君滨一抬头,愣了一下,马上站了起来,后面的话也自动消音。
“乖儿子,是我!”孟如意昂着头。“我刚才一时没听清楚,你要我站什么呀?”她笑咪咪的问他。
“我是说…”江君滨咽了咽口水“我要站起来,把位子让给你。”
“是吗?”孟如意仔细的将他由下至上的打量了一遍。
“当然。”江君滨苦笑着。
“瞧你穿得还挺人模人样的嘛!”孟如意忽然察觉自己似乎引起騒动了“我们到外面‘聊聊’。”
孟如意一向不在乎任何人的眼光,可是她还记得自己现在正踏在穆家的地盘上,好歹得看在穆澄龚的份上,顾虑一下形象。
“我可不可以拒绝呀?”
“不行。”她拉着他的领带,带头走出去。
“我又不会落跑,求求你别拉了,我快喘不过气来了。”江君滨狼狈得像狗一样吐出舌头猛喘气。
孟如意转头一看,这才松开他的领带,以免真的把他给勒晕了。
一出穆家的宴客大厅,孟如意马上再次拉着他的领带往前扯。“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跑来这儿睡觉!”
“当然是被逼来的,否则我才不愿意来这儿咧,简直是活受罪,无聊毙了。”江君滨呵欠连连。只要想到还必须待下去,他就觉得很累!
“混小子,枉费我每个月砸了不少钱让你到贵族学校受高等教育,结果你的礼仪还是一样糟,简直浪费我的钱嘛!分明是欠扁。”孟如意的拳头不客气地往他身上招呼。其实孟如意是闲着无聊,没事找事做,以免自己也无聊到睡着。
虽然江君滨已经回到自己的家,可是孟如意仍坚持要替他负担昂贵的学费,要求他学有所成之时,再自己赚钱加倍还给她。
“学校又没教!”江君滨无辜的说。
“我难得训你一次,你居然敢顶嘴!看来你是太久没被我修理,忽然忘了我的鞋子穿几号,想重新测量一下。”孟如意发讽的脱下脚上的红色高跟鞋扔向他。
“喂,你留点形象好不好?”江君滨挨了她几拳,知道她玩真的之后,开始东闪西避。“你曝光了啦!”他发出警告。
“死小子,你完蛋了,我想扁你,你还敢给我躲,真是皮痒欠人揍!”孟如意气呼呼的和江君滨在花园里玩着追逐战。
“你今天精神不错哟!”江君滨狼狈的闪躲着,好几次差点被孟如意逮着。
“你也不差呀!不像以前逊毙了。”
“开玩笑!为了预防再次惨遭你的毒手,我现在学得最勤快的一门科目就是武术了。”其实以他这阵子所学到的武术技巧和孟如意对打绝对绰绰有余,可是他舍不得回手,所以只好跑给她追了。
“我看你还往哪儿跑!”气喘吁吁的孟如意终于逮着了他,不客气的重踹他一脚。
“你踹人很痛耶!”江君滨哀号。
“废话?不痛踹你干嘛呀!”她边说边敲他一记响头。“我警告你哦,下回见到你,你再没学会礼仪这两个字的真正含义,我就见你一次,扁你一次,直到你学会为止。还有,你嘴巴再不能给我放干净一点,下回我就用老方法加倍整治你。”孟如意又狠狠的踹了他一脚,才放开他。
以前他们老爱说脏话,为了断绝这个坏习惯,孟如意把他们分别捉进浴室,并用大量的肥皂粉外加黄连粉塞满他们的嘴巴,再命令他们足足刷了一百遍的牙,刷到连续几天都合不拢嘴,才让他们改掉出口成脏的坏毛病。偶尔脱口而出的几句也在她的瞪视下,硬生生的被迫吞了回去。
“听见了没?”孟如意又狠狠的扭住他耳朵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