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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只会偶尔被临幸的女人。
她不相信爱情,更不相信爱情会降临到她的身上。
既然她注定得不到爱情,那她便不再奢望爱情。
既然没有爱情,她也不要婚姻。
因为没有爱的婚姻,注定不会幸福。
叮是没有爱情,没有婚姻,又有何理由让一个男人陪在她身边呢?
就情妇吧!
一个永远不用担心丈夫会背离,而且有心理准备对方随时会厌倦离开的身分,是挺适合她的。
“情妇?”他惊愕的大张嘴巴,下巴差点掉下。“我有没有听错啊?你说你要当我的情妇?”
操,她开什么玩笑啊!
扁是她的个性,就令他反胃到极点了。
现在她又提出这个要求,该不会是她的长相更令他反胃吧!
“没错。”
“你何不说你要当我老婆算了!”他嘲讽意味十足的冲口问道。
“因为我不想变弃妇。”
“被抛弃的情妇难道就不是弃妇吗?”去,天真!
“既然当情妇,自然有随时被抛弃的心理准备。”
“那是表示我现在点个头,一出这个门就可以马上甩了你啰?”
“不,三年,起码三年。除了第一年,你起码一个月出现一次以外,其余两年,如果你真的很不想见到我,就算三、五个月才来一次也无所谓。三年后,不论什么时候你想喊停,只要记得知会我一声就行了。”
“就这样?”
“嗯。”“没有其他的要求?”
“没有。”
“不要车子?房子?还是金子?”
“什么都不需要,你只要偶尔来走动走动就行了。”
“你的条件真有那么差吗?”否则何须倒贴得那么彻底?岳鸩有些冒冷汗地暗忖着。
“你放心,我还不至于长得像恐龙。”
“是吗?”他很怀疑。
“当然,我挺多像四脚蛇而已。”看着他的脸因她的补充而僵了下,她不禁咧嘴失笑。
“废话少说,拆布条。”早看早免疫,省得自己吓自己。岳鸩没好气的吩咐。
“你还没告诉我,你愿不愿意实现我的愿望?”拉住他蠢动的手,她坚持先得到承诺。
“我能摇头吗?”
“能。”她双眼黯了黯,双手开始继续帮他拆解布条,但就在布条即将拆解下的那一刻,她将他推到大门边,让他面向大门。“一确定你看得见,就马上走出大门,永远不要再回头了。”
“为什么?”
“既然你不打算实现诺言,又何必知道救你的人长什么样子呢?徒增困扰而已。”身高不及他的她站上椅子,准备为他抽开布条,却被他一把压住双手。
“我岳鸩答应过的事,绝不食言。”
“你…”她错愕的张开嘴巴。
“下来。”他双臂一拢,直接将她抱个满怀,让她的眼睛与他平视“既然不得不接受你,我重见光明的第一眼就要看见你,看我到底把自己未来的三年卖断给什么样子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