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以什么形式，只要真正受过，那份觉在心中就永远存在；她知，所以从不曾制止过自己的想念。

冷肃、与校园全然不合的气息迅速笼罩她，她的腰被熟悉的手臂抱搂住，整个人被动的站了起来，并且倾前靠人面前的那堵怀。

“别气，昕总会遇上她的克星的，在那之前，我们只要记得有‘某人’来算帐的时候赶闪远就行了。”想想自己不久前也曾受过这位小女人的“照顾”不过她没整他就是，说起来还是自己一伤所换来的特别优待，听说幽和向炜就被整得很惨。

想来这辈要看到方韦昕遭“报应”大概很难了，唯一能让她心悦诚服的寒千雪又不在，他们还是乖乖看戏就好，免得成为被“拖累”的对象。

一直到上了速公路，埋在他怀里的那颗颅

每回在幽然迷魅的幻境中挣扎着意识不知该往哪里时，她仿佛听得见他的声音，但是一睁开了，却从没见过他，那被自己欺骗的失望与痛楚，几乎使她不愿睁开。

她未曾有过任何意见的接受治疗，顺从的接受医生的指示，不曾有过任何反抗，即使再痛苦，她却连一不合作的情绪也没有现过。

她气，手臂已经寻找到适合的位置同样环抱住来人；埋首在他怀里，她拼命的忍住想往外的泪。

“昕，你真是坏心。”一旁的严莹忍不住直笑，幸好原人浩一直扶着她，否则怕不早掉到椅下了。

这些声音，她听得见，却不曾在她心里驻留过。她的生命，是留下来的，如果连死过一回都没能教会她该珍惜什么，那还有什么能够令她在意？许多时候，她心底那属于受的神经，是空的，什么也不了她的心。在经历过一回生命的难后，她变得安静了，不再有以往天真笑的活泼，只有沉静。

便你了。不过我告诉你，她决定要复学了，像她这么丽、我见犹怜的女孩一旦校园，很快就会成为别人追求的目标；如果你再不来，到时候可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哦！”字一打完，方韦昕很贼地结束连线，关掉电脑。

九月的光很炽，因为下午只有两堂炉，殷书霏就这么找了个树荫坐了下来，光透过叶映照到她的脸上，脸仍是没有红的苍白。

方韦昕了个甜甜的笑，甜到让严莹与原人浩骨悚然的先溜了。

严莹和原人浩相视一，然后笑了来，不约而同地：“你不是坏心，只是不怎么好心而已。”

熟悉的气味几乎刺疼了她的。

“讲得我好像坏心的巫婆似的。”方韦昕微皱了鼻。

她石川彻吗？从来也厘不凊自己的觉，但她却只想念过他，想得连心都会微微的痛。

连一句话都没有，他搂着她往外走，坐门外守候的车。

严莹一脸的不以为然，才想把她的“神迹”一一，原人浩倒是先声了。

“坏心！还好吧。”方韦昕一脸无辜。“我是好心提醒他耶，谁教他动作那么慢。”

如果她从来不知自己这张脸会引来什么麻烦，那么她现在知了，但是她却一觉也没有，一贯的漠视，听说伤了不少人的心。

“是他的意思。”

方韦昕的一句话，阻止了她原本想要说的拒绝。

幽然的神才凝望过校园，一抹无法置信的神情现在她脸上。

她如愿的复学，却在回到学校的短短一个月内，迅速引来一堆她不曾想过会遇到的事。

唯一能牵动她情绪的那个人，曾信誓旦旦不会放她走的那个人，如今已不知在何方；她知方韦昕和严莹一定清楚，她却没想过要去探问她们。

但她毕竟活下来了。

后来，她连自己怎么回来的也不问了；在一群关心她的人陪伴之余，她益发的沉默。

相似的景致，让殷书霏有着相似的心情，相同的心一样有着茫然，不同的是她已经不知该怎么分散心底那愈来愈大的声音。

台北与东京，是同样拥挤且充满繁华的城市。

一年前由昏迷中清醒过来时，她已在台湾，边围绕着的是她熟悉的家人，来不及多问什么，她便人了一连串的疗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