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个巴掌,力道之猛,将她整个人都打飞出去。
“娣姑!”侧福晋眼见自己的人挨打,当然不可能视而不见?“她是奉我的命令行事,你要打的人应该是我,怎么?你敢打我吗?”
啪!“他不敢打,我打!”出手的人竟是谨德王爷。
“你…你打我?”侧福晋眼眶一红,哽咽的问。
王爷的口气既疲惫又失望“这巴掌我早就该打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才甘心?你非要把这个家给毁了才愿意收手吗?要知道一个人的忍耐是有限的。”
“忍耐?你是说只有你在忍,全都是我在无理取闹吗?”她如弃妇般的哭诉。
王爷喘了几口气,不想在下人面前讨论这些家务事。“你闹够了没?”
元勋将昏迷不醒的水莲用斗蓬里住,肃杀的寒芒直射向躲在侧福晋背后的元熙,瞪得他毛骨悚然。
他冷冷的道:“你等着!这笔恨我迟早会亲自从你身上讨回来。”没有人能动他的女人。
元熙吓得直打侈陈“额…娘,您看,他威胁找。”
“这贱婢打伤了我儿子,难道我不该教训她吗?她究竟是使了什么妖法,把你们迷得团团转,个个都护着她?”侧福晋尖刻的嚷道。
“住口!”王爷猛锐的吸口气,镇定处于震怒的情绪。“来人!把二贝勒带回房严加看守,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他踏出房门一步。”
“喳!”
元熙简直是大惊失色,这样不是形同软禁吗?
“我不要,阿玛,我知道错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额娘,你快救我…额娘…”他被几名侍卫硬拖了出去,嘴里还拚命的叫嚷。
侧福晋扬声安抚“元熙,有额娘在,你别怕,额娘一定会救你的。”
“元勋,她的伤势很重,快命人到宫里去请陈御医过来。”王爷十分欣赏水莲,也想对未来的儿媳妇儿尽份心意。
元勋却连看也不看他一眼,冷淡疏远的应道:“不用了,您还是先把自己的家务事处理好再说。”说完,便旋身直奔松柏苑。
面对儿子的冷言冷语,王爷心里也不好受,他原以为这次回来,可以改善他们父子间的关系,可是看来又失败了。
是的,他不能再逃避下去,该是做个彻底解决的时候了。
原本只是皮肉外伤,元勋正庆幸没有伤到筋骨,可是,到了晚上,水莲却发起高烧来,而且病情来势汹汹,他只好又匆匆的将大夫请了回来,为她开了帖退烧葯。
元勋揪着全身发烫、呼吸困难的水莲,真是心如刀绞,可却只能紧握着它的柔美,束手无策,那份无助使他觉得自己好脆弱。
这就是他一直想逃避的感觉,他以为只要做不爱人、不动情,就没人可以伤害他,可是,他终究只是个凡人,逃不过上天的安排,祂让他会变、懂爱,也让他明白爱其实并不可怕,弛让他学会珍惜。
斌嬷嬷端着刚煎好的葯汁进来“贝勒爷,请你把水莲扶起来,我来喂她吃葯。”舀了一匙葯汁放在嘴边吹凉,然后凑到她口里“水莲,快把葯喝了,病才会赶紧好起来。”
靠在元勋身上的水莲依然呈现昏迷状态,她毫无血色的唇瓣紧抿着,就是不把葯汁喝下去。她已经力气耗尽,三魂七魄正飘荡在阴阳两界。
“莲儿,快把葯喝下去…”元勋眼神慌乱的低喊,想要唤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