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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没什么好聊的。”既枯燥又乏味,他怕她听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好嘛…你不想说就算了,还是我先说我家的事给你听好了。”钱朵朵决定先打开话匣子。
“我家呢,有三个人,一个是我、一个是老爹、一个则是那个讨人厌的大哥。我爸很疼我,从小把我当成宝贝一样喔,但那个讨人厌真的很讨厌,每次都故意找我麻烦,所以从小我跟他就誓不两立,有他就没我,有我就没他,我本来不是这么小气和贪钱的,会变成这样,也是他害的…”
想起老哥那张讨人厌的嘴脸,钱朵朵愤恨不已。
“为什么说是他害的?”
这个话题挑起他的兴趣了!本以为是她的家庭环境,造就她如此小气及爱钱的个性,现下看来,似乎不是这样。
“在我人生最璀璨的十八岁生日那天,我哥竟笑我是温室里的花朵,不懂得赚钱的辛苦,甚至还夸张的说,要是我会赚钱,母猪都会爬树了,你说这话过不过分?”她记得可清楚了,当初他说这话时,还把她给气哭了呢!
“的确是很过分。”置于她腰间的大掌不安分的游移,在她背后制造一道又一道的酥麻电流,令她无暇分心注意他接下来的动作。
于是,伍日严的左手轻悄悄地移到她胸前,轻轻挑开几个钮扣,一片绝美的诱人春色随即展露眼前…
“是啊,所以我发誓,在我二十五岁之前,我一定要赚够一百万,然后丢在我哥面前,向他证明我不是温室里的花朵…咦?怎么凉凉的?”
钱朵朵原先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是胸前冷飕飕的寒颤唤回了她,一低头,愕然惊见睡衣的钮扣已让人解开!
“我说过,我收留人过夜的代价是很高的﹗”没有停下解开钮扣的动作,伍日严笑得邪气。
“你…你这个…唔…”卑鄙小人!
他微笑地睇视着她,大掌适时摀住那张红嫩小嘴,不希望自她口中逸出的难听字眼,破坏了美妙的这一刻!
“很抱歉,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接着,是他如狂风般的急吻,在她还来不及反应之际,他狂热的辗压她的唇瓣,掠夺她的呼吸。
“不…唔…”她奋力挣扎,却敌不过他的气力,无助地摆晃着头,拚命抗拒他的亲吻。
他吮吻着她,温热的大掌顺着她的睡衣往下探进,抚摩着她柔滑的大腿,手指所经之处,带给她不住的轻颤,然后…她突然惊吓地瞪大双眼。
他…他居然将手伸进她的睡衣里?﹗
“放…开!”这个该死的下流男人!
“放轻松,我的玻璃娃娃,我不想伤了你。”伍日严轻肆的笑容中有种邪魅的魔力,趁她不注意,手指悄悄绕到她的背后,简单一勾,轻松解开她的胸罩!
两只白玉展露眼前,灼热的唇舌迫不及待地落在圆挺的胸脯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