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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简直可以让女人为他生、为他死,可是一旦翻脸,不是将女人晾在一边,就是一脚踢走。公主,你要奴婢调查他做什么?”
她用汤匙舀了口冰镇梅子汤,浅尝了下味道,的确酸甜适中,极为顺口。“本宫自然有用。”
原本对他的愤怒,渐渐有了另一种想法。
茜草语重心长的提醒她。“公主,这样的男人沾惹不得。”
“就因为他有很多女人吗?”九公主讽笑一声“皇兄不也一样,放眼朝中的文武大臣,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坐享齐人之福?何况身为商界首富,要他只忠于一个女人,可说是痴心妄想。”
“公主,你…你该不会是想…”伺候主子多年,有些事不用说,大概也猜得出端倪。
“或许本宫可以跟他谈个条件。”
“什、什么条件?”茜草呐呐的问,不确定自己想不想听。
九公主斜瞟,唇角浅浅的扯了下“要是他成为本宫的驸马,本宫不介意他豢养其它女人,只要他给予本宫需要的自由。”
“公主,您别跟奴婢开玩笑了…”这真的不好笑!
“本宫是认真的。”说着,她动作悠然的起身,神情却是再正经不过。
茜草呆呆的跟在后面“公主要上哪儿去?”
她微笑“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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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
“…钦此。”当今皇帝身边的贴心内侍宣读完圣旨,跪在底下的一票人全都象被点了穴道般,半天没有回应。
张公公将圣旨卷好,睇着为首的年轻男子,拢起两道灰眉,口气不佳的问:“阎无赦,还不谢恩?”他能说不要吗?
阎无赦缩紧下颚,俊脸阴郁,目绽寒光。“谢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自己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有幸让皇帝赐婚,娶的还是当朝公主,一位名副其实的金枝玉叶,莫非要他娶回来当尊菩萨供着?而且婚期就定在半个月后,如此急迫,活象怕会嫁不出去似的。
躺在手中的圣旨仿若有千斤重,既不能撕,也不能丢,最后只能将烫手山芋交给乌杰,否则难保自己不会当场放把火把它给烧了。
“恭喜你了,阎…不,咱家应该称呼你一声驸马爷了。”
阎无赦笑得让人打从心底发毛,字字都从牙缝中迸除。“草民何德何能,得蒙皇上错爱,真是不敢当。”
张公公甩了下手上的拂尘“哈哈…众人皆知驸马爷在商界的影响力是首屈一指,和九公主绝对是门当户对,郎才女貌,九公主能看上你,是驸马爷修了几辈子也修不来的福气。”
“公公的意思是…这椿婚事是九公主亲口提的?”阎无赦先是错愕,接着是震怒,他何时让人看上了,自己居然毫无感觉?
张公公拈起莲花指,笑得见牙不见眼“虽然是九公主提的,但皇上可对你赞誉有加,况且九公主才貌兼备,不只是先皇最宠爱的皇女,更是万岁爷疼爱的皇妹,能娶她进门,将来阎家贵为皇亲国戚,有了皇室做后盾,在生意上可是无往不利,以后咱家还要请驸马爷多多关照了。”
“哪里,张公公真是太客气了。”阎无赦皮笑肉不笑。
笑话!他还需要靠皇帝来做后盾吗?
说好听点是皇帝对他赞誉有加,实际上无非是想拉拢纵横山庄为其所用,将来国库若需要银两救急,主意自然会打在他头上,而且还不能算利息,说什么都是他吃亏,这位高贵的九公主非但对他的事业没有丝毫帮助,还可能反过来扯他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