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风度,主动朝她伸手“这次贸然打搅,希望伍小姐多多包涵。”
看他伸手,伍妮秋也不好表现得在过悭吝,素手一伸,当即被他的大掌紧握。
痛!出乎她意料之外的力道,不只握疼了她,害她差点流泪,更让她满怀怒意,直在心里诅咒这可恶的男人。
当然,表面上她是绝不甘在他面前示弱,个性倔强的她甚至故意摆出一脸比他还要灿烂和煦的笑颜“狄先生,你真是太客气了,你能亲自莅临是我们芷云花坊的荣幸,既是荣幸又怎么能说打搅?再说,以后芷云花坊不得麻烦你多加照顾。”
两只紧紧相握的手,一黑一白、一大一小,外型的差距让人无法忽视,而单就两人所使的力道,可谓不分上下;狄文杰出的力量大,伍妮秋回敬的也绝不下于他,他不放手,她也不会主动松开自己的手。
面对这么一个倔强、狡猾又不肯轻易服输的女人,老实说,狄文杰对她还真有几分欣赏。
可是欣赏归欣赏,为了不造成自己的困扰,他还是决定跟她把话说清楚。
“伍小姐,就冲着我跟你花坊老板娘的交情,要我继续关照花坊的生意一点儿也不困难;只不过,我这个人向来讨厌无端的困扰,倘若困扰没有停止还持续下去,那后果…相信我不说,聪明如你也该想得到才是。”意思就是要她适可而止!
“呵呵!当然,这是一定的。”伍妮秋笑着回答,心里也在打算,那恶作剧得暂时停止才成,要不等事情真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她可对不起芷妤姐了。
“那就一言为定罗!”既然麻烦已然解决,狄文杰理所当然要放开那只紧握的小手,只是…也不知怎地,他心里竟微微有股不舍。
摇了摇头,他暗笑自己当真吃错了葯,竟会萌生那种错觉。
“一言为定。”忍着想甩手呼痛的冲动,伍妮秋故意咧嘴粲笑,露出两行反映洁白健康的牙齿。
***
终于,在伍妮秋与黄玉玲的目送之下,狄文杰驾车离开了芷云花坊。
一见他车子扬长而去,伍妮秋再也忍受不住,红着眼眶拼命甩手,口中还不断骂道:“疼、好疼啊!可恶!那可恶的花心大萝卜。”
“只不过握个手而已,你就这么大呼小叫,不嫌表现得太过夸张吗?”完全不知内情的黄玉玲冷眼看着她甩手呼疼的模样,心底不解,更瞧不起她那夸张的反应。
“只不过握个手而已?”伍妮秋恼怒地大喊,为证明事实,还把自己的手送到那瞎了眼的小胖妞面前“你自己瞧,我这只手已经又红又肿的,你还有那个心情说风凉话,说什么他只不过跟我握个手而已!”
炳!这女人根本就是个呆子,连他俩之间的明争暗斗也看不懂。
“哇!真的耶。”看她那只又红又肿的小手,不难想像狄先生所使的力道到底有多大“你真厉害,这样也能忍,不只忍得让人看不出任何异样,还能忍到这个时候才大呼小叫;说真的,我佩服你。”换作是她,绝对忍受不了。
“哼!这就是厉害之处,你到现在才明白吗?”被她这么一佩服,伍妮秋心中猛然升上几分得意。
“不过你也别怪人家狄先生,倘若不是你先暗中搞怪,人家也不可能找上花坊,当然你也不必受这种苦了,不是吗?”言下之意就是这一切全都是她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人。
“你、说、什、么?有胆量再说一次。”这女人不要命了吗?竟敢在她伍妮秋面前直指她的错误。
“没、没什么,我没说什么。”黄玉玲胆战心惊地猛头摇头,赶紧收回死方才所说的话,就怕这小心眼的女人把所有怨气全住她身上出,那她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哼!算你识相。”瞧她那副心慌脸白的模样,伍妮秋冷然一嗤,知道怕就好,她也不跟她多计较。“对了,待会儿去找些盐巴还有白米搅一搅,把我们这个花坊从头到尾四处撒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