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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小的可以帮你分担,说不定还可以给予城主一些建言。”孙志煌壮着胆子弯身打恭作揖,一边偷偷瞄着易阳的反应。
“我…”易阳欲言又止。“没事,去吧!”
“是。”孙志煌转身离去,在合上门之前,他又说了句话“城主,有时候顾虑太多反是致命伤。”
易阳震惊的看着合上的书房门,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投射到摆在案头上已经合而为一的两个半圆镜上。
如镜上的铭文刻着:毋离、毋弃、毋忘。
意镜上的铭文刻着:相思、相属、相映。
而两镜相合后呈现一幅精致的山水图样,山川百岳他看得透彻,惟独这幅山水图他不清楚真正所指的地域为何,而它又跟映月剑法有何关联?
轻叹口气,易阳指尖轻拂过双飞如意镜,思及风蝶衣…
想起她,他不由得又叹了口气。
易阳不知道自己这种心情唤作什么,只知晓自己五年前到沧狼山庄夺意镜时没有杀了风蝶衣是他一时的心软,接下来五年他不是不晓得她在追他,可那种复杂的心境并未如现在这般明显。
双飞如意镜,他皆得手,可为什么那般紊乱的心情会困扰着一向没有情绪的他?
他分明只是去夺镜子的,他眼中也只有镜子的,不是吗?
可现下他却不急着探索铜镜的秘密,反而只关注风蝶衣。
她的目光一直在追他吗?
她的眸子看来如此的清亮,清澈得可以当倒映他内心真实想法的明镜。
五年前一别再次见面,她变得更加清妍,那双眸子似乎成为他心中的法尺。
她在谴责他为了如镜利用韩家全家吗?谴责他的见死不救吗?
可是为了引“那个人”现身,他不得不如此计划,为了报仇,他什么都可以舍弃。
“那个人”在他十岁的时候杀了原来的他,现在的他只是一副空壳子。
一副空壳子竟然还会因为风蝶衣而心起波涛。
这个可笑的事实让易阳不由得扬起嘴角,拉开一个嘲弄的弧度。
自十岁后,他就没当自己是个人过,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复仇。
为了这个目的,再多的牺牲都是值得的!
可是风蝶衣的眼神…
他却无法不在意,无法不任地看透他的内心般任她透视。
她脸上不经意出现的哀怨教他不知所措,感同身受。
他该怎么对她才是?
懊拿什么样的心情去待她?
易阳眼前出现的,是五年前教他迷昏的风蝶衣和五年后再次相遇的风蝶衣。
两个影像合而为一,成为一道柔柔的轻风,吹掠过他终年冰冻的心…
“砰”的一声,随即闻得一声压抑的痛呼。痛痛痛啊…呜…明明她已经够小心了…怎么并非如同预期的是“下床”而成了“跌床?”
风蝶衣紧咬着下唇,硬是撑起自己,将原本趴在地上的自己“翻”过来变成躺在地上。
风蝶衣一连喘了好几下后才再次打起精神侧撑起自己,努力良久,终于不再是躺着,而是直挺挺的坐在冰冷的地上。